柳纯的反应是：
“看就看了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那些被救下来的受害者也睁开眼睛看见了她的脸，而且是红发绿眼宛如恶魔一般的脸。
柳纯无所谓，随便看，她又不像苏夜那么危险——
苏夜之前拍了很多照片, 但是就连柳纯都没看清楚过他的眼睛。
就是因为他没有稳定的锚,身上携带着巨量的污染,看到他的眼睛都会有扭曲畸变的风险。
但是柳纯不一样，同样的登临神座，柳纯不但比苏夜稳定, 甚至比这整个世界都更稳定。
这些人看见她, 比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影子都更安全, 一点风险都没有。
但系统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风险不风险的事儿, 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
【普通人目睹女娲补天没什么事,最多只会觉得很有安全感，但那是因为他们不懂。 】
【就像原始人仰望可控核聚变, 最多当成太阳去膜拜, 但是科学家看见可控核聚变, 那是会发疯的！ 】
【燕游年非人程度已经突破99%,他情况比苏夜还恐怖，苏夜都这样了,他会怎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
【苏夜？ 】柳纯迷惑，【怎么突然提到他，他出事了？ 】
系统无言片刻，【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之前有事，现在反而没事了。 】
它越说越有点纠结, 【苏夜，苏夜现在的状态很混乱，之前说过他站在人类与怪物天平的正中间。 】
【方不起对他造成过影响，但是那点影响微乎其微，他站在了人类的阵营，仅仅只是一点。 】
【但是现在他在滑落，一直向人类的阵营滑落。 】
【而且似乎不只是滑落这么简单，因为这个过程还没有停，如果滑落到尽头，他有机会脱离疯狂和扭曲，他会变的……】
系统考虑着措辞，【更安全。 】
柳纯用一句话终结了它的纠结，【既然是好事，那就不用多想。 】
系统：【您完全不在意您对世界造成的影响力是吗？ 】
柳纯不理解，【世界，是什么？我以为只是我指尖旋转的糖球。 】
所以为什么需要在意，我只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变成符合我心意的模样。
在此之前，人类会介意一个玩具的想法吗？
所以柳纯也不会在意世界上这点微末的变化。
系统哑口无言。
柳纯已经在转头往回走了。
苏夜默默跟上。
系统说在他身上正发生着太阳坠落一般的巨变，但是从他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像个木偶，一板一眼的跟着柳纯，不犹豫也不多问。
反而是系统在问，【等等，咱们去干嘛？ 】
柳纯说，【先打120送这些人去医院，然后回学校宿舍睡觉。 】
以及好像遗忘了一个问题，【那个二号攻略目标，燕游年呢？ 】
【已经走了。 】系统说，【他的存在形式比较特殊，刚刚来到这里的方式也很特殊。 】
【之所以咱们这次的攻略任务是“对视”，就是因为普通人、不对，不普通的异能力者也很难见到他本人。 】
系统举了个例子，【你可以问苏夜，他应该也没见过燕游年本人。 】
【而且他的眼睛也有点问题，你见过苏夜的眼睛，很特殊对吧，燕游年的眼睛更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