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宁,你说了不走,就不能反悔。”

“我……我反悔了又怎么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听宁憋了半天,“哼”了口气:“怎么,你该不会又做思维导图挂我吧。”

霍涔并不想跟她讨论到任何能涉及白沅的事,要不许听宁算起账,他可吃不消。毕竟许听宁翻脸比翻书还快,没复婚都不算拢到手。

“许听宁,刚你说什么?叫我别什么?”

他话题转得十分生硬,许听宁弯唇:“我想说你别高兴得太早,许老师不一定让你进许家的门呢。”

一语成谶,别说许家的门了,就连病房的门,许老师都没让霍涔进。

第二天一早,许鹊清在病房里看到霍涔,那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许老师。”霍涔礼貌恭敬地喊了一声。

许鹊清没答应,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腕,再移向旁边恨不得去面壁的自家女儿身上,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地问:“听宁,你昨天去签合同还顺利吗?”

许听宁咽了口唾沫:“妈……我没去。”

许鹊清后齿槽差点都咬碎了,指着霍涔:“你给我到外面站着去,不叫你不许进来!”

许听宁来之前就给霍涔打过预防针,还编了顺口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霍涔吃闭门羹。”

如今看来,这羹霍涔最好还是先咽下为好。

“你到外面等我。”她从霍涔手里拿过自己的包,给他使眼色,“外面有椅子可以坐。”

小动作怎么能逃过许老师的眼睛,门关上一回头,许听宁就收货了许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让他站会儿能有多累?你这就心疼了?!”

许听宁倒也老实认了:“是心疼,还不止,我还怕他死。”

她也懊恼,面对这种恐惧,她没用得像个废物。

“怕他死?他就打个石膏,死什么死?!”许鹊清扫见她的孕肚,憋气道,“我让他站着,又没让你站。”

霍涔就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玻璃看到许听宁坐下,才松了口气。他真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又下了楼。

门内的许鹊清并不知道罚站的霍涔已经溜了,她正环着手臂,一言不发地听许听宁交代昨天的事,

许老师不教训人,许听宁心里更没底。一个老师要训你,多半是还想管你,相反不训你,可能是真放弃你了。

于是她只能卖惨,说霍涔右手腕桡骨远端骨折,想博取许老师的同情。

许鹊清也终于说了话,她说:“挺好,省得我给他揍骨折了!”

许听宁提了口气:“妈妈,他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

她昨晚看过王秘书送来的监控记录,霍涔如果不去拖那位年轻男子,根本不会把手腕弄伤。

“我知道霍涔不是坏人,可你也不用在我这替他卖惨、说好话,因为改变不了什么!”

“我不是替他,是替自己,妈妈,我想再和他试一次。”

“不管好坏结果?!”

“不管。”

许听宁的声音平静温和,越是这样越显得坚定。

“我要不同意呢?”

“那我也会这样选择。”

许鹊清不认为女儿会忤逆自己:“听宁,是霍涔对你做什么了?”

许听宁知道说出的话,会伤害一个母亲的心。

最后她将指甲扣在手心里,抬头直视着从小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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