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也许姑姑就是见到这位傅小娘子回忆起了人家阿耶当年的风采。
想到此,谢誉尴尬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朵,不由想跟姚昭打个眼色。
本朝有律“诏民男二十、女十五以上无婚约者,州县以礼聘娶。”3
萧钺月初正到弱冠,已至婚龄。
他又是唯一的嫡子,身份特殊,百官早早地就开始催选妃定亲,皇帝那边也不表态,倒是惹急了萧钺,直接去了柏邑战场。如今总算回了长安,弱冠礼刚过,还没等百官旧事重提,萧钺又借口送谢誉赴任离开了长安。
姚昭急得整日里寝食难安,主动跟来。她虽为大宁郡夫人,但更是萧钺奶娘,萧钺哪好赶她,只容得她每日跟在身边长吁短叹。
萧钺从来不假辞色,更忌讳将无关人等夹带到公差之中。这会儿遇到个傅娘子,说要验尸,就让验尸,还把自己的金丝手套给她用,难道不特殊?又是个山茶朝露般的美人不正和了姚昭的意?
哪曾想谢誉转头,正好对上姚昭蹙着的眉。
谢誉再回头,萧钺的目光已经下滑,波澜不惊地落在了尸体上,很显然,和傅令仪的脸比起来,萧钺更关心案情。
谢誉不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