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能是什么?
胧月凛:“……”
胧月凛移开视线,吐槽:“…………仁王,你真的很喜欢戳我。”
“puri?”
在仁王雅治写着“你在转移话题”的眼神中,胧月凛垂死挣扎地反问:“就不能是辍学儿童被感染,认为自己也该重返校园吗?”
仁王雅治坐直。
他觉得胧月凛现在的想法就挺好,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提醒过好了,他最好一直拿这个当理由,永远都不要直视太宰治。
“太宰同学就先坐到靠窗最后一排吧,靠窗的同学们向前挪一下,给新同桌腾点空出来。”
老师的话打断了二人交流。
胧月凛也坐在靠窗那排,他随大流地向前推了下桌子,和仁王雅治的距离也增加了半个身位。
太宰治向后走时,胧月凛正弯腰捡掉到地上的橡皮,没注意到太宰看自己时饶有兴致的眼神。
老师拍拍手唤回学生们注意力,见到帅气转校生的兴奋该结束了。
“好了好了,同学们拿出课本,现在开始上课。”
这才是学生该做的事啊。
胧月凛再次翻开课本。
……总算熬到下课。
胧月凛瘫软在桌。
临近考试,老师在讲试卷,大题是胧月凛最不擅长的类型,他听得十分煎熬,昏昏欲睡。
仁王雅治戳他:“……你听懂了吗?”
胧月凛眼神死:那当然是没听懂了。
“puri~”
仁王雅治偏科也很严重,生物也是他不擅长的。
胧月凛暂时不想面对,无力道:“换个话题吧。”
“哦,那太宰……”
“不,还是聊学习吧。”
“你看太宰。”
“……?”怎么又是太宰。
胧月凛无奈,但还是顺了仁王雅治的意,回头去看。
胧月凛坐在靠窗倒数第三的位置,和太宰治之间隔着后桌米里一。
此时米里一正转过身与太宰聊天,胧月凛知道,米里一是职业病犯了,试图打听些什么。
刚认识时,米里一也对他做过此类行为。
胧月凛看到太宰噙着笑,状态游刃有余,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太宰治好像没注意到胧月凛在看他。
胧月凛竖起耳朵。
听着听着,他发现,米里一是借着讲题的理由和太宰搭话,而且讲的是那道他毫无头绪的压轴题,只是这么听了几句,他甚至觉得太宰的讲解比老师上课还要易懂……
“太宰君,你好厉害啊~长得帅,人还那么聪明~”
米里一夸了几句,满意地拿着卷子回头,胧月凛瞬间恢复坐姿,佯装无事发生。
胧月凛和仁王雅治对视一眼。
坏了,是好学生。
岌岌可危的名次又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