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坐起身,看胧月凛:“倒真有件事想问凛酱。凛酱刚刚说以为我自己……自己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
确如刚才所说,胧月凛很坦诚,“我的判断是你不适应和他人一起睡,所以提出去睡客厅。”
太宰治反倒是什么也不说了,刻意挂在脸上的淡笑消失,垂下眼睫,显得人阴郁又沉闷。
又等了会儿,确认太宰治没有要说的话。胧月凛躺好,盖好被子。
“先睡了,自便。”
太宰治被胧月凛毫不内耗的行为搞沉默了。
他坐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才起身,抬手把灯关掉,房间里顿时变暗,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他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
卧室门没有关紧,露出一条缝,胧月凛找了一晚都不见踪影的黑猫,在黑暗中亮起鸢瞳,从门缝露出,默默注视着太宰治的动作。
是那只瞒着胧月凛,和他在主卧橱柜打了一架的猫。
一人一猫对上视线,两双鸢色眼眸交错一瞬。
很晚了,他不想吵醒室友。
太宰治翻了个身,面对胧月凛。
幼猫挤进门里,也很快调转猫头。
猫咪拥有天然的减震垫,走起来轻盈无声,它径自跃过太宰,跳到胧月凛肚子上。胧月凛睡得很死,幼猫又轻,即便被撞了下,也只是皱皱眉头,没有醒来。
倒是幼猫看到太宰的视线从胧月凛转移到自己身上,施施然翘起尾巴,彰显地位似的,一屁股坐在胧月凛脸上,不动了。
……
…………
胧月凛醒来时,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睡饱的神清气爽。
他抓抓头发……总觉得昨晚睡得很沉重,这样的现象持续好几天了,一直没有缓解。
或许应该找个时间,用一天的时间来好好休息。
清醒后看了一圈,胧月凛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需要参加网球部的晨间训练,早早就走了。
只是没想到,太宰治也不在,不过挂在玄关备用钥匙不见了,应该是被他拿走了。
胧月凛看看时间:“才七点……太宰的工作,居然要这么早起吗……”
倒是昨天一直躲起来的幼猫,此刻侧卧在猫窝里,时不时晃晃尾巴,看起来心情还好。
胧月凛立刻被猫吸引。
“小黑,怎么样了?”
胧月凛蹲到幼猫面前,没有伸出手去碰。他还记得昨天小猫很抗拒。
幼猫一如既往地沉默,倒是卷纸被它堆在窝里,似是不再宠爱。
胧月凛仔细地打量着它,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抱歉……今天也要把你自己留在家里了,虽然有点担心,可也没办法。”
“不过放心吧,等到周末,我就有时间陪你了。”
猫没回应。
小黑一向高冷,胧月凛对此习以为常。
昨天的猫碗已经空了。
胧月凛再次检查猫猫的饭盆和水盆,确认自动出食器和饮水机运行正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几卷新的卷纸放在窝旁。
之前为小猫准备的玩具,它基本不感兴趣。只是喜欢玩卷纸而已……应该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