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满嘴唇漾出一抹笑,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心疼和期许,“妧妧,其实小燃很想你。”

俞妧的手蓦地一抖,满杯的咖啡撒落出了几滴烫在了她的手背,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明显的指向性问题。

俞妧虽没说话,但从她的动作和反应里,段月满还是能判断出段祁燃在她心里肯定是有一些位置的。刚刚替儿子捏一把汗的不安感稍稍减退了些,她又紧接着道:

“其实你离开的这些年,祁燃他的状态一直不太好。他发疯似的找了你好久,却都没有找到一丝有关你的痕迹。那段时间,他瘦了很多,整个人变得憔悴,思念成疾。后来我把他送到了德国,一来是让他继续在学业上深造,二来也是想让他离开络城,起码少些痛苦。我就说怪不得,这两三个月和他通话的时候情绪明显高涨了许多,起初我还不明白缘由,如今看到你,一切就都明白了。”

段祁燃从未和她讲过这些,俞妧听完心里忍不住一阵阵刺疼,她攥紧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眼眶也瞬间红了一圈。

“他从来没有和我讲过这些。”她竟不知道,当时段祁燃已经爱她这么深。

“祁燃之所以不跟你讲,是因为不想让你有负担,你的出现,就已经能疗愈掉他过往的一切伤痕。”

俞妧瞬间哽咽,低着头泪水滴在了桌面,她努力压抑着即将从嘴角溢出来的呜咽,心脏的疼快要压迫到她无法呼吸了。

“可他可是他,还是结婚了啊。”俞妧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何尝不懂自己的感情,只是她没有勇气面对,她习惯了逃避。这个既定事实,也让俞妧觉得其实爱不堪一击。

有人终究能替代她,无论从前爱意多么热烈,时间会消磨掉一切。

可段月满却听愣了,奇怪问道:“结婚?谁说的?”

俞妧也懵了,看段阿姨这反应,她不知道?

“段祁燃说的啊,他手上一直戴着一枚戒指,他不仅结婚了,还说他现在已经离婚了。”

段月满这会是彻底懵了,她忍不住道:“怎么可能,那小子就是瞎说八道,他大概是想你想疯了,在这胡言乱语呢。”

看到段月满的反应,俞妧自己也混乱了:“可是,他手里的确一直戴着一枚戒指呀。”

“嘶他手指上的确一直戴着一枚戒指,可这枚戒指在你离开没几天他就已经戴在手上啦。他宝贝似的碰都不让碰,还经常盯着发呆,我还以为是你送的呢。”

这一刻,俞妧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结婚,什么离婚,一切都是段祁燃为了报复她没良心遗忘掉的谎言罢了。

那枚戒指,竟从始至终都是她送的。

他居然戴了这枚尚且没有完工,都算不上一枚戒指的素圈整整五年。

泪水再也无法控制从她脸上掉落,她从未想到段祁燃居然等了她五年。

甚至是一个没有归期的等待,没有承诺,没有回信,没有期限。可他居然一直等着,等待一个狠心抛下离开他的人。

“这当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祁燃他不是这种人,他和他爸爸一样,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就不会变了。他对你的喜欢,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妧妧,如果你对他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喜欢,能不能和他试着谈谈?当然,阿姨一向尊重你的选择,实在不愿意,也不必勉强了自己。”段月满忍不住为自己儿子解释,她虽存有私心,但也同样不愿意勉强一个女孩去爱自己不爱的人。

俞妧已经泣不成声,太多问题,她一时间无法回答。她最终开口,只问了句:“段阿姨,当年我一声不响离开,你恨我吗?”

段月满伸手握住俞妧的掌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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