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喝着水。

两人四目相对,俞妧气喘吁吁地快步走到段祁燃跟前,呼吸急促地质问他道:“你为什么答应他们过来?还有,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段祁燃显然也是没猜到俞妧会突然回来,他眨了两下眼睛后,随即突然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没想那么多,就直接答应了。你回来前的两分钟我才刚睡醒看到你发的消息,想着先喝口水再回复你,可没想到你已经到家了。”

她拧着眉心,抬手捏了捏鼻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现在指责质问不解也已经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得在他们到来之前把所有她生活过的痕迹都抹灭掉才行。

俞妧视线落在段祁燃的手臂上,她甚至还不能差遣病人干活,只得吩咐他干些简单的事情:“你去拿个钥匙,把我房间锁起来,以防万一他们要是无意间打开了的话,那可就糟了。”

段祁燃没动,甚至还悠哉悠哉地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他们不是不知道我离婚了吗?你的生活物品就原位放在这不就好了?何必要费工夫收走。”

“我也想啊。”俞妧说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卢墨跟他们说他去你家的时候压根没发现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有人猜测你前妻是不是定居在国外了。如果这突然间你的房子里出现了一大堆女性物品,反倒还引起别人的怀疑,搞不好连你的风评都受影响。更何况大家都是和我朝夕相处的同组同事,在一些物品上他们很容易就看出来是我的东西,如果真到那会,我俩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段祁燃一听,这逻辑的确没问题,便也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

本就时间不多,她还得浪费好几分钟来解释这个事情,俞妧实在没空再搭理他了,转身赶紧上楼便开始收拾东西。

这不收拾还不知道,这一收拾俞妧才发现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她的东西。单是发圈和发夹,她就已经在好几个地方见到了,像是会无限生长一般,怎么都捡不完。

着急忙慌地一通收拾,等到她终于停歇下来有功夫看眼时间的时候,才发现居然已经十二点十分了。手机上的未接电话也多了好几个,全都是孟诏打来的。

她真的是有些累坏了,避免引起怀疑,赶紧回拨了一个过去。电话几乎是秒被接通,孟诏立即开口问道:“妧啊,你人呢?不是说好了一块去段总家的吗?”

俞妧疯狂转动着脑子,随便扯了个借口:“抱歉啊诏姐,我刚刚没注意到电话,我现在有点肚子不舒服,不然你们先去?我待会就赶过来。”

“行吧行吧,那你快点啊,我先把地址给你,我们就先过去啦。”

“好的好的,拜拜诏姐。”

了眼屏幕,确认电话已经挂断后才彻底松了口气。他们打车过来无非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俞妧赶紧做着收尾工作,大致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后,这才瘫软地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两秒。

彼时段祁燃正从楼梯上下来,手指间还晃动着一串钥匙,汇报着他的工作成果:“你的房间门我已经锁好了,他们好像已经出发了,你还要继续坐在这吗?”

俞妧实在是有些气地瞥了男人一眼,也不看看是谁把她累成这样的??

多说无用,俞妧也不敢再停留,猛地一下起身,出门前还不忘记反复叮嘱段祁燃:“记住,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说漏嘴了啊,不然我今天就白忙活了。”

段祁燃眉梢轻挑,眼神幽幽地望着她,还有心思学着她说话,保证道:“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说漏嘴的,你就放心吧。”

放不放心也只能这样了,俞妧计算着时间,他们应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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