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各式的山珍海味也出现在了俞妧的面前,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因她而起的“腥风血雨”,导致她这会真的紧张到连菜都不敢夹了。

她默默低头拿筷子夹着米饭,可就在她愣神的间隙,一只刚剥好的虾出现了她的白饭上。她下意识往段祁燃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那人正戴着手套聚精会神地给她剥着虾。

一只,两只,三只,俞妧赶紧压低声音劝阻道:“够了够了哥哥,别再剥了。”

“为什么?”说话间,又一只虾剥好了,“你不是爱吃吗?”

她是爱吃,可这是什么场合啊!她怎么敢让堂堂段少爷在全体段家人面前给她剥虾!

“不用了哥哥,真别剥了,让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段祁燃甚至用手肘碰了碰她,眼睛示意她往主位那边看。

俞妧顺着视线望去,她看见段叔叔也正在给段阿姨剥虾,并且动作十分熟练似的,没过一会便已经有了小半碗。

“你看,我爸不也正给我妈剥虾吗?”

段祁燃理直气壮地说着,丝毫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们怎么能和你爸爸妈妈比呢?”

“为什么不能?”

“那当然是因为”

俞妧还没说完,又一只虾落在了她的碗里。段祁燃说不通,她叹了口气后索性放弃了抵抗。

可段祁燃的举动还是太过明显,毕竟他那桀骜不可一世的性格和段爻实在太像,主动给女人剥虾这举动实在太过反差。眼下的此情此景,不禁让段衡想起了当年。

段衡忽然笑了一声,在这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有些突兀,他眼神幽幽地落在段爻身上,故意用不小的声音问道:“阿爻你们家似乎都有收养人的传统啊,难不成现在这个也是准备留给小燃当媳妇不成?”

此话一出,场上瞬间响起了窃窃私语。俞妧不懂前话的意思,可后半句却惊的她出了一身冷汗。

段祁燃动作稍顿,抬头凝视着段衡,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段爻侧眸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心中已然猜测到几分,他略略扬起嘴角笑了笑,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对段衡道:“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就好,我太忙了,分不出闲心管这些小事。倒是二哥你,看来最近真是闲得很啊。不过也是,今年才刚过一半,公司就破产了一个。亏的比赚的多,投标又不中,合伙人撤资的撤资,投奔的投奔,也是难怪二哥有闲心开始关心起小孩子们的感情事来。”

段衡本意是想看笑话的,可却不料让段爻的一句话给说的彻底笑不出来。几次“闹剧”过后,这

场风波总算结束,场上的某些人别说调侃了,甚至差点连饭都吃不下-

下午,段祁燃担心俞妧无聊,带着她沿着湖边骑了许久的马。一直骑到夕阳西下,余晖的微光穿透云层落在湖面,浪漫的紫色晕染了整片天空,连带着湖泊都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紫光。

她不会骑,段祁燃就陪她一同坐着,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牵制缰绳,如何调整动作。她的后背紧贴着段祁燃的胸膛,距离完全贴紧,她几乎能感受到段祁燃有力的心跳。

可俞妧学的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思绪完全停留在了午饭时段衡的那句话上,尽管被段叔叔几句话带过,但俞妧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点什么。

“俞妧,俞妧。”

连续两句的呼喊,成功把俞妧的思绪拉回,她赶忙扭头回应道:“怎么了?”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才对,你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是身体不舒服吗?”这骑马的技巧段祁燃教了一下午,可俞妧都没学会。他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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