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妧这一回笼觉将近睡到了中午,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依旧难受,但好在头没那么晕了。
她重新在床上坐起,刚一低头,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额头上掉落,她微眯着眼睛伸手捡起,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是一张退烧贴。
哥哥什么时候帮她贴的?她没印象了,扭头间还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杯子,她端起仰头喝了一口,水竟还是温热的。
她推开门走出房间,人还没穿过走廊,鼻子就先嗅到了淡淡的米香。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里,背对着,腰上系着围裙,绑的不算好看的蝴蝶结将他的腰线勒出。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穿着一身黑色睡衣,手拿着勺子正一点点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人夫感瞬间拉满。
“人夫感”这一词从脑子里冒出的时候,其实连俞妧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在脑海里疯狂相撞,都怪孔筠晗给她推荐的狗血连续剧!
“你起来啦。”
听见声音的俞妧回过神来,才发现段祁燃已经推开玻璃门站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嗯。”俞妧点了点头,“哥哥在煮粥吗?”
“早就煮好了,只是又有些凉了,计算着时间你也该睡醒了,就给重新加热了一下。你先坐会,我给你盛粥。”
段祁燃转身又进了厨房,俞妧看着他的背影,好像这碗粥还没喝,就已经感受到了心里的暖意。
她搬开椅子正准备坐下,侧眸间刚好瞥见了阳台上挂着的洗好的床单,仿佛一大块黄油芝士随风摇曳在窗台上,那点印记也在清洗后荡然无存。
好像即将看到了要被晒化了的芝士悬挂在衣架上,她托着下巴看着在阳光下晒着太阳的床单莫名的感到几分治愈。但如果,如果她没看到那条被挂在床单边上的蓝色内裤的话
她的瞳孔瞬间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把自己给吓呛住了,她真是烧糊涂了,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段祁燃恰好这会端着粥从厨房里走出,把碗放到在了俞妧的跟前。他听到了俞妧咳嗽的声音,那句“怎么了”尚且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了扭过头来羞到满脸通红的俞妧。
“你、你你你洗啦?”俞妧伸出手指指向床单边上的内裤。
“嗯,洗啦。不是弄到血了吗?我就一块洗了。不过你放心,内裤我是手洗的,没有放进洗衣机。”
段祁燃说得云淡风轻,可话语飘进俞妧的耳朵,却令得她只想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
不仅洗了,而且还是用手洗的。
俞妧用手捂着脸低下头,已经羞臊到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她咬了咬下唇,欲哭无泪般说道:“哥哥,你怎么能帮我洗、洗内裤啊。”
内裤那两个字,俞妧都差点难以启齿。毕竟段祁燃说到底是个和她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还是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帮她洗内裤呢??
“这怎么了?”在段祁燃的脸上并没有找到一丝介意的神色,“你是我妹妹,你身体难受我帮你洗件衣服怎么了?”
看到俞妧羞到脸红的模样,段祁燃只觉得她可爱,轻笑一声,继续安慰道:“不用觉得害羞,我愿意照顾你。”
心甘情愿的事,段祁燃并没有觉得半点不妥。
俞妧睁开眼睛,对上了那张可以称得上爆帅的脸庞,目光不自觉地移动停留在他那双指节遒劲的手上,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臂上那健硕流畅的肌肉线条然后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帮她洗内裤
俞妧再次紧闭起双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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