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妧还没反应过来段祁燃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段祁燃就直接推开她走进了房间,似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一般,把角角落落都给翻寻了个遍。
“人呢?那个人在哪?!”
俞妧关上门的一瞬,就被他的声音给吓到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
一霎间,俞妧的手腕被段祁燃攥紧,整个人被拽着压在了床上。他动作粗鲁地掐起俞妧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头看着他,俞妧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愤怒,和失望。
他的手劲太大,掐的她手腕下巴都好疼,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眶更是一刹泛红。段祁燃的手转而掐着她的腰,在挣扎间,那腰间本就没系稳的带子有些松垮地掉落,胸前的领口也被撑开,虽未完全暴.露,但也与之相差不大。
锁骨处,有一道浅显的红痕,一看就是刚划伤不久,恰好落在她锁骨的那颗红痣上,与之融为一体。
那抹红,红得刺眼,让他极力想要压制着的怒火,控制住的情绪几经崩溃。
“他是谁?你就这么喜欢他?”
再多的话段祁燃已经问不出了,他重喘着气,那双幽深的黑眸死死定看着俞妧的眼睛。他想知道答案。
此刻的俞妧头发披散,浴袍松垮,一侧肩颈暴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最为隐私的部位只是将将盖住,段祁燃跪压在她身体两侧,手腕被他单手掐住压过头顶。
她感到害怕,她不知道哥哥这是怎么了,此刻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羞耻!她紧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从嘴角溢出的哽咽,睫毛挂着莹莹泪珠,双眸颤颤地看着他。
段祁燃垂眸看着身下的俞妧,一阵无力感倏地席卷了全身,他敛着眸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间的热气触到她的颈间。
他的心沉了大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神经一般,他觉得他要疯了。
段祁燃一直以为自己只当俞妧是他的妹妹,可在他看见那轨迹显示着酒店的方向,推开门看见俞妧穿着浴袍站在门口,那锁骨上明显是被指尖所划过的痕迹时他真的,真的,觉得要疯了。
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心里的情绪,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疼,可他做不到伤害她,除了问出那个答案他什么也做不到。
“哥哥。”
那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轻轻弱弱,像一剂诱.惑药打进段祁燃的身体。
他的手掌撑在她的腰侧,抬起头看着她。
那滴泪从眼角落下,烫湿了段祁燃的手背。
“哥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俞妧即便再懵,她也能猜到段祁燃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这样气冲冲的进来,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床上,手腕都被他攥出了红痕。她双目含泪,泪眼汪汪地看着段祁燃,那一句哽咽的低语,带着明显的委屈。
段祁燃眉心微蹙,总算是被落在手背上的那滴泪给烫醒了几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沉着嗓音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你这几天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那个小区?俞妧,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总算是把事情给串联了起来,俞妧咬着唇一把将他推开,自己退到床角边上可怜兮兮地坐着,将扯开的领口裹紧,被子扯上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可即便如此,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她还是羞臊到双颊通红。
“我找了一份家教工作,是辅导初二的一个小孩。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不让我去。而今天是因为那个孩子妈妈给我介绍了她的好朋友,她说她的好友有一个读高一的孩子也想请家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