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垂下,撩开了翡翠色的裙摆,如同碧绿的湖水突然投入一枚石子,绽开圈圈涟漪波浪。

许怀鹤的手指很直,且长,因为练武有略微粗糙的茧,容钰哆嗦了一下,险些惊叫出来,她又怒又羞,一时呆住,没料到许怀鹤的胆子竟然这样大,更没料到她印象中禁欲高洁的国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如同话本子里的凡人一样跌入红尘之中,走下神坛。

她想伸手去推开许怀鹤,却被许怀鹤的指尖激得扬起脖颈,呜咽了一声,不得已连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被逼在角落里,后背顶着车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许怀鹤作乱。

裙摆上的缠枝莲纹像沾了露珠,颤巍巍地晃动着,随着马车的颠簸滴落下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听的人面红耳赤,容钰恨不得再多出一双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再

蒙上眼睛。

“殿下轻声些,莫要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许怀鹤嘴上这样说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尤其是他在做这档子事时,依旧文质彬彬,面色淡然,仿佛在做一件如同写字读书一样寻常的,文雅的事。

反差太大,刺激得容钰竟流出一滴泪来,她一手捂着唇,一手无力地抓着许怀鹤的衣袖,早就已经衣衫不整,头发也乱了,乌发可怜兮兮地垂在耳边,却遮不住满面潮红。

……

“殿下,咱们回公主府了。”春桃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车帘,准备扶着容钰下来。

只是公主殿下今日实在有些奇怪,春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也许是方才在马车里小憩了一会儿,公主殿下的发髻被蹭乱了,有一只镶金的白玉簪子不知掉到了哪里,裙面也多了些褶皱,像被折叠搓揉过。

殿下的脸颊和眼眶也有些红,兴许是睡懵了,神色有些呆愣,像没缓过神,也许是闻大人在酒楼里的那番话吓到了殿下吧。

唉,闻大人也真是的,春桃有些苦恼地想,若是放在以前,闻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也算是能进入驸马的人选里,被公主殿下多看几眼。

但现在已经有了国师大人在前,那闻大人就不够看了,更别提公主殿下还更喜欢国师大人,闻大人就绝没有机会了。

不过她家殿下美丽动人,又身份尊贵,被人喜欢也正常,只要闻大人接下来不像刘洋那歹人一样纠缠公主殿下,本本分分地继续做个好官,那也没什么。

春桃扶着容钰的手臂,察觉到公主殿下将更多的力靠在了她身上,似乎是有些腿软,走不动路,不免有些担心:“殿下是不是累了?”

青竹默不作声地陪在容钰的另一侧,她识药理,对气味格外敏感,自然也闻出了昭华公主殿下身上属于国师大人的沉檀香,不过微微一想,便明白刚才马车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至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青竹不敢深想,她低着头,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仔细听好像还有些咬牙切齿:“是。”

假的,容钰在心里恨恨地想着,什么禁欲君子,什么厚德流光高情远致,全都是假的,许怀鹤这人……这人!

他未免也太贪欢,自己明明已经去了一次,都哭了出来,眼泪顺着下巴尖滴在许怀鹤的手背上,许怀鹤却还不满足,又拉着她哄了一道,尤爱刺激她。

进了屋内坐上软塌,容钰依旧觉得双腿发软,腰肢也酸,她悄悄用拳头捶着后腰,愤愤地暗想许怀鹤怕不是故意的,故意这样折腾她,让她去不了晚上的庙会。

但她实在不忍心让小姑娘失落,不想失了和顾云溪的邀约,容钰咬了咬牙,又在内心将许怀鹤骂了句“登徒子”,忍着羞耻对青竹说:“青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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