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休奈便快跑去找医生。
不过几分钟,休奈便带着医生以及几台仪器过来,同时,原本的刑房内也站了一排戴着明黄色肩章的军官。
和上次一样,因为Z除了竺染谁都不让接近,竺染于是全程陪同Z看病,因此也知道了其精神海状态有多糟糕。
“刚刚治好了一些就又失控,你们难道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没10年好活了吗?”
“精神海受损率94.3%!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超过95%后治愈率就接近0%。”
“唯一的好消息是精神海稳定值降到了18左右,这次狂暴症算是控制住了。”
……
医生揉了揉鼻梁,十分疲惫:“外伤药我放这里了,有空给他涂上。”
送走了咆哮医生,休奈叹了口气,神情凝重。
他想和竺染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竺染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记得上次Z即将离开他家时,休奈也是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什么想说的吗?休奈?”
竺染边说,边给Z脱衣服上药。
因为电刑的缘故,Z衣服下的皮肤全是焦痕,皮肤红一块黑一块,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特别是被铁质镣铐铐住的地方,手腕,脚踝,颈部,侧腰,前胸……伤得更是十分严重,一片血肉模糊。
竺染皱了皱眉,面不改色地为Z上药。
休奈在一边给竺染打下手,递递绷带。
“我……我没有权利替他说任何话。”
“不过,您种植的自然植物对稳定他的精神海情况有用,比研究所的还要有用。”
“这次受刑是他主动提出的,在我去您家接他的前一天,他就让我准备好抑制器和刑房。我劝了他很久,但他十分坚持,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休奈并没有从主观的角度劝说竺染什么,只是阐述着事实。
伴随着休奈的阐述,Z在竺染眼中面冷心热的印象,逐渐被‘恪守成规’‘固执’以及……‘嘴硬’的印象取代。
固执地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虽说做错事接受惩罚是应该的,但也没说要用这种差点将自己弄死的方式。
况且竺染自己都没因为上次Z闯入他家的事说什么.
而‘嘴硬’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
什么都不说,也不沟通,让人去猜,甚至还要休奈这个嘴替……
“等他醒了我找他聊一聊。”
竺染给Z绑完绷带又替他穿上了衣服。
而泽法尔依旧将头靠在竺染的肩头,两只手还十分自然地圈住竺染的腰,一副视竺染为自己所有物的模样。
“这几天他还是睡我那里吧,我会按时给他换药的。”
“有事会联系你。”
休奈点了点头:“这两天,再次麻烦你了。”
*
等泽法尔再度清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
在陌生的环境下他本该警觉,然而……屋内熟悉的气息以及柔软的被褥,令泽法尔不禁放松下来。
他这是在竺染家中。
他身上的电击伤全被包扎过了,从包扎的手法以及绷带上带着的浅香,泽法尔认出这是竺染做的。
所以……休奈还是联系了竺染吗?
泽法尔望着天花板,眨了两下眼睛。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