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心头冒火,这小叛徒,每每见到师清浅都这幅没骨气的样子,都还不如一根麻绳,还能抽两下?听个声响。
阿翎直接放弃了再用这废物东西自取其?辱的想法,伸手一挥,手上缠绕着的九霄捆仙锁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径直飞了出去捆住了师清浅。
“做得好,啊——”阿翎还没夸赞完她的小九霄,忽地,耳廓一热,耳垂一阵钝痛。
那处似有尖齿啃啮,不光有些钝钝的,虽然称不上疼,但也?有些存在感很强的微痛,还有随着那细细啃噬带来的阵阵酥麻。
“师清浅!放开我!别舔!”
阿翎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钻进耳朵眼里,湿漉漉的,细细痒痒,温温热热,一下?一下?,轻轻浅浅,灵活得完全?无法预判它?下?一次会袭上哪儿。
当?阿翎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在一阵不受控的战栗中,热气扑脸,阿翎暴喝一声,赤红着眼眶直接将贴在身上的人扑倒在白?玉床上。
“找死!这舌头是?不想要了啊!”
阿翎气结,这狗东西,当?自己是?条狗啊!
她愤愤的一掌,将倒下?后还要起身往她身上蹭的人再次拍倒在床上,想不到师清浅都已经被捆成了粽子模样,竟然还不安定。
这狐妖的药丹指定有问题,阿翎心道这些该死的狡猾狐狸,等此间事了,她一定要去找那给她劣质药丹的狐妖算账!
“别动,再动我抽死你!”
阿翎收回师清浅手里的小流离,见它?还是?那副好似失了光泽装死的模样,冷哼一声:“回去吧。”
话音刚落,小流离立马泛起了紫金光,‘簌’的一下?回到了阿翎的手腕上,幻化成了手镯模样。
那动作快的,好似担心下?一秒阿翎就后悔了一样。
收好法器,见身下?的人被捆得结实,阿翎稍稍放心,红着脸,将耳尖上的潮湿拭去,又将被拉扯下?的衣服拎回肩颈上。
忽地,阿翎的余光瞧见,颈窝下?一掌、小衣遮挡之上不足一指距离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那上头还有一排浅浅的齿痕。
齿痕的皮肤凹陷处,甚至还有些晶亮潮湿,阿翎瞧得头皮发麻,好似刚刚的触感,那温热的气息又回来了。
她阵阵战栗,痒痒的痛意里带起一股一股的轻颤。
身体的奇怪反应,让她立刻想起了刚刚师清浅困住她时做的那事!
她赤红着双眼,又羞又愤,用力将刚刚被拱得有些歪斜的小衣拉扯正,看?着眼神?迷蒙却闪着热意很是?饕足的师清浅,阿翎气得也?想给她来上一口!
狠狠咬下?她的一块肉。
“真是?岂有此理?!”阿翎也?不知道该气恼师清浅还是?该气恼自己。
她现下?已经觉得这下?药偷功力的事,是?她这辈子犯得第二次蠢!
第一次是?她不该答应金丝柳回霍家,这样就不能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个害得她一步步成了如今这模样的人!
“是?你欠我的!”阿翎也?不知道是?同?师清浅说的,还是?同?自己说的,或许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阿翎也?知道偷人功力很可耻,可是?她实在受不了这呼吸都痛苦的日子。
“你若是?乖一些,我就少拿些功力,若是?不配合,可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话间,阿翎手起成决,床帐内泛起阵阵荧光,照亮了昏暗的床帏,阿翎低头贴上了师清浅的额头:“让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