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那个了吧。”
师清浅看清楚了,确实是?兰扶伤肩上那鸟在说话。
“哎呀,你别拔我的花瓣,我的花瓣有世上最?好看的颜色,是?七彩的黑色。”
“阳阳怎么脑袋这么烫啊,是?不是?生病了?”
“确实。”
师清浅一把?捂住了阿翎已经贴上她耳朵尖的嘴,偏头看向阿翎的目光透露出十分的困惑,这鸟的声音同阿翎的一模一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以为在说话的是?兰扶伤、顾景阳,还?有阿翎。
还?有这鸟回答的这四句话,她也十分的耳熟,不,是?眼熟。
这不就是?当初那张信纸上的四句话,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
阿翎被捂住了嘴,看着近在眼前的兔头却吃不上,急得拼命拱着被一根海草缠着的身子。
师清浅被阿翎没?有章法的乱拱,外衫都给蹭掉了半个肩膀,没?有法子,师清浅一个转身,将阿翎双脚腾空抵在了门板上。
阿翎胡乱蹬着腿,想扯开身上这根巨大的海草,但越挣扎身上的海草就缠得越紧,她用力闭上了眼睛,心想没?事,我也变成海草就好了。
师清浅又听?了一会儿,确定了她的猜测,这鸟果然?只会这四句话,无论兰扶伤和顾景阳说些什么,她就用这四句话在重复应答。
师清浅觉着她好似明白了为什么阿翎当初那屋子里会有那么多?的信纸,还?有那张纸上看着合理,一问一答,但答的那人却异常冷漠的原因了。
她深深看了眼,兰扶伤肩上那只又一轮对话进行到‘这也太那个了吧’的兔兔鸟身上。
师清浅瞧出来了,这是?只会学人说话的兔兔鸟,唯一特殊的是?,她能?将阿翎的声音学的一模一样。
师清浅抿了抿唇,眼里多?了丝笑意?,她不再听?这鸟敷衍的对话,开了门,抱着阿翎去了隔壁,将人放到了床上。
阿翎再睁开眼时吓了一跳,她没?有成功变成海草,不光如此,她那香喷喷的烤兔头,变成了一个长满毛的兔子脑袋。
天呐,烤兔头成精了!
阿翎慌张地咽下?因着紧张而泛起的口水,大喝一声,平举了双手:“翎起神灭,万妖俱现,烤兔头精现出原型吧!”
说着就一掌往兔子脑袋上拍了过去。
可惜,没?成功。
在距离那竖起的兔子耳朵只差一拳距离的地方,阿翎的手被握住了。
阿翎看着握着她手的那只软乎乎的兔爪,毛茸茸的,白得像一团雪,但却暖呼呼的。
阿翎眨巴着眼睛,伸出了另一只手,很小心地把?那爪子上头的毛轻轻拂到一边。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白色兔毛下?面,就是?香喷喷的烤兔肉,她猛地一个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她的动作实在突然?,上一秒还?在温柔地抚摸她的手,下?一秒就咬了上来,师清浅完全没?有预料到。
一阵钝痛从手背传来,师清浅蹙起眉心,倒也不是?十分的疼,只是?阿翎的牙齿贴着她的皮肉在细细的啃噬,实在是?怪异得很。
师清浅觉着手背上一阵阵发麻,连带着她的头皮都跟着一阵阵发麻,她用力将手从阿翎的嘴里抽了出来。
上头湿漉漉一排的牙印,红红的,倒是?没?有破皮。
阿翎咂摸着嘴,笑得一脸得逞,一个烤兔精还?想骗人,她早就闻到她身上的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