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新人竟然最后一个到,谱可真够大的。”人群当中一位剑修冷冷瞧着阿翎,说?出的话也很是不?客气。
周历不?悦地看着阿翎,他?是这一次的带队长老,没想到一个新人竟然叫他?好等,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阿翎蹙紧了眉心,她又没迟到,是这些人早到,这怎么能怪她,她刚要辩驳几句,就被赵笛青给握住了手。
她抬眸看去,赵笛青微不?可见?冲她摇摇头,似是让她别出声。
赵笛青一脸歉意看向周历:“对不?起周长老,都是我不?好,我该提醒阿翎早些到的,是我的错。”
她说?话的时间骤然红了眼眶,一副很是自责内疚的模样。
周历瞧了她一眼,见?她这幅模样,一时间倒也不?好意思说?些重话:“算了,抓紧时间出发。”
他?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对赵笛青说?完后,目光转向阿翎,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剑眉倒竖,似是十?分不?待见?阿翎。
“至于你?,待会儿跟紧我们,别拖拖拉拉的,若是掉队出事,可没有人来救你?。”
他?说?完后率先上了剑,御剑出发。
阿翎神色不?悦,但人已经离开了,要分辨几句都没机会。
“明明是他?们自己?早了,怎么还怪上我了,我又没——”阿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笛青捂住了嘴。
“嘘,阿翎,别说?了,那可是洞府长老,得罪他?可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来不?及通知你?,他?们都到了。”赵笛青说?着很是内疚,“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这一次都到的这般早,我也是最后几个到的。”
阿翎拧眉:“这怎么能怪你?,你?又不?知道他?们会早到,这些人也是,一点没有时间观念,说?好了什?么时辰就该什?么时辰,若是要提前?,也该早点通知,自己?没有个计划,还怪上别人了,就这还长老,我看是长得老。”
阿翎说?完宽慰赵笛青:“你?也别怪自己?,这又不?是你?的错。”
赵笛青闪着泪光点点头,似是很感激阿翎的体谅:“你?不?怪我就好,咱们赶紧出发吧,我带你?一道。”
阿翎点点头,她的御剑水平比较一般,她也担心跟不?上。
赵笛青在?这方面是下了苦功的,阿翎心下感叹,她们是一道进的内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两人的能力差距就越来越大。
连带着她们的关系也不?似从前?亲密了。
阿翎一阵心酸,她从前?就只有赵笛青这一个朋友,进了奇鹤山后也没有新的朋友,自从赵笛青去了洞府后,她日常里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就握住了斜挎包里的狗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它软乎乎的脖颈。
师清浅想避开这手,但人在?袋子里无处躲,她无奈掀了掀眼皮,看着上头那绷着脸的蠢货。
剑修洞府那帮人,定好的时辰不?迟到都已经是罕见?了,又怎么会提前?,她看了眼前?头御剑的人,听刚刚的对话这人同蠢货是认识的。
如果时间是她通知的,那基本可以肯定,是这人传错了时间,要么无意,要么刻意。
按着刚才她瞧见?的那一切,她倾向于刻意。
刚才她可瞧见?了,那人低头似是难过的样子,但从她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瞧见?那隐隐翘起的嘴角。
这蠢货竟然能把这种人当朋友,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到了地方,周历清点人数,见?人都齐了,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