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对了一半,三个高脚猫碗,碗上的猫咪脸蛋长得有点儿抽象,但特征十分明显,棕色有点花的是leon,黑脸大煤球是louis,灰脸小煤球是levi,底座正面刻上了各自的名字,背面还长出了对应花色的尾巴。
是无比用心的礼物。
“好像要出大事了,以后他们吃得更多了可怎么办?”李永钦说着苦恼的话,面上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没事,问题不大。”叶蓁蓁指了指装着黑猫ten的小纸盒,“以后他们三个吃饭,你在旁边站岗。”
说话间车内的空气已经彻底暖和起来,隐隐还有些热,李永钦将她的礼物收好,启程前往预约好的纹身店。
越临近目的地叶蓁蓁越是紧张,即使已经做过不少功课,关于纹身部位、颜色、纹身师技术等关系到疼痛度的因素都已经了解过,可她直到进店时也还在不断向他确认:“真的不会特别痛吧?”
李永钦推开店门,耐心回答她翻来覆去的提问:“我也不确定,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更多还是看你自己。”
“唔……其实我觉得我还挺能忍痛的。”叶蓁蓁自我安慰还不够,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寻求他的认可:“对吧?”
李永钦想起她前不久崴到脚后哭唧唧卖惨卖了半下午,又想到她当初即使腰伤严重到昏迷也能坚持完成舞台,着实很难界定她到底怕不怕疼,只好先给予肯定:“当然。”
“你会一直在我旁边的吧?”她继续确认。
“当然,就算要去洗手间也会先向您报告的。”
预约的纹身师已经在前台等待,相互问好后李永钦就与对方聊了起来,而叶蓁蓁从一进门视线就被墙上挂着的一排铺满彩色涂鸦的滑板给吸引住,嘻哈元素装饰与冷硬的钢筋水泥的工业风硬装相互碰撞,视觉效果极具冲击性。
叶蓁蓁私下鲜少出入这样的场合,以往最放肆的时候也不过是和成员一起偷偷喝酒、海边飙车罢了,酒吧都未曾去过,此刻多少有些好奇,忍不住的四处打量。
忽的手腕一热,她低头就看见了圈住她手腕的李永钦的手,侧头望向他的眼里填满了问号。
“走了。”
四周新奇的装潢再也吸引不了她的视线,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被握着的手腕上。
今天第二次了,心跳好像过快了。
无论台前还幕后,印象中他们比这接触面积大的时候多得是,可似乎从未有那一次如此刻这般微妙过。在陌生的环境下,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明明没有牵她手的必要,他却毫无预兆的这么做了,即使只是手腕,那也是……
不是,李永钦疯了吧?!想失业吗?!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胸腔过快的心跳尚未平息,脑袋里的浆糊也理不清,他们就到了纹身的房间,叶蓁蓁的手腕重获了自由,那一圈皮肤却仍滚烫着,僵硬地垂在身侧没有动弹,直到纹身师与她沟通起注意事项才总算回过神。
现在好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确认好图案以及种种细节,她就得真正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永钦接过叶蓁蓁脱下的毛呢大衣抱在怀中,看着她趴坐到纹身椅上掀起衣摆,白皙的皮肤与陷在腰椎里的那道浅浅的疤痕展露无遗,分明一起练习活动时已经见过无数次,他却莫名不自在起来,视线飘忽着无处安放。
偏偏她这时候又捡回了丢失了好一会儿的紧张,拽住了他的衣摆强调:“你要一直在这里陪我哦。”
“放心,不会走的。”李永钦在她面前坐下,摸了摸她的发顶,温声安抚,“t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