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深深怀疑这哥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他怎么敢跟屁虫似的在如此多staff的目光下一路跟着她到她的作曲室。
可要说他脑子出了问题似乎也并非全然如此,毕竟她什么都没说,他还知道给她把电梯按到她作曲室的楼层,这种程度说是跟屁虫都小瞧他了,得是肚子里的蛔虫才行吧?
着实令人费解!
“欧巴你非得要跟着我不可吗?”她终于忍不住气势汹汹的质问他。
“嗯,”金道英脸上写满了无辜与认真,“好像得好好道歉让你不生气了才行。”
叶蓁蓁撇撇嘴,大爷般抱着臂坐到沙发上,轻飘飘抬起眼皮问:“哦,我哪里生气了?”
“……”金道英一下卡了壳,他的确不太清楚她生气的原因,思来想去大概也就只有那天借着醉酒亲了她,可按理说她也早在第二天起床后就消气了才是,然而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能让她生气的理由了,只好斟酌试探着问:“因为那次bobo?”
这话一出他就知道自己给出了误答,眼见着她的脸色更臭了几分,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了,白眼快要翻上天,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亲一下而已,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金道英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很想问问她这个“而已”是什么意思,她难道还和别人亲过不成?就算她真的和别人亲过,真的瞒着他们偷偷谈过恋爱也没什么,毕竟这都是他早就设想过的事情,但她现在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在说气话吧?
这丫头真的隐约很能惹人生气的样子。
深呼吸平复了逆流上脑的血液,他又抿了抿唇,和颜悦色继续道歉:“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那欧巴你道什么歉?”叶蓁蓁毫不留情冷声打断他的自我检讨,着重落下的“欧巴”二字多少带了些许刻意。
金道英终于从她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中窥见一丝破绽,弯下腰捏住她的脸颊,虽被她白了一眼,且手也被她狠狠拍开了,眼底却不禁噙上了几分笑意,不依不饶的再次捏住她的脸,“叫我什么?”
“金东营xi,请不要随便捏我。”这次她不但拍开了他的手,还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她约莫是想下重手的,尚未拧到一半就放轻了力道,最后留在他手上的痕迹不过是被小猫爪子挠了般,只有浅浅的指甲印和马上就消失殆尽的红痕。
金道英暗笑着顺势坐在了沙发扶手上,与她之间空着半人宽的间隙,又将手递到她面前,“现在公平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你还可以再拧几下,直到消气了为止。”
“嘁——”叶蓁蓁冷哼一声,一下挪到了沙发另一边,只露出一个圆鼓鼓的腮帮子弧度,像极了蜡笔小新,即使生气也可爱得紧。
见她怎么都不为所动,金道英索性抛开了年上包袱,拽着她的衣摆,几欲声泪俱下:“阿尼,你理一理我嘛,这样我真的会很伤心的,你好像一下子什么都不和我说了,如果生气有我亲了你的原因,实在不行的话,你亲回来也行——”
“你真的——”叶蓁蓁终于听不下去他这胡言乱语,扭过头对他怒目而视了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不可理喻!”
她印象中一向通情达理善良大方的道英欧巴到底怎么走到如今这胡言乱语脸皮厚如城墙的地步的?就算是她最不讲理的时候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