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听不懂,下次再唱你听得懂的。”刘扬扬嘴角的小窝深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听不懂才好,如果听懂了,她恐怕就不只是回避他的目光,而是直接逃跑了,等时机到了再让她听懂也不迟。他把吉他放到她腿上,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有在写歌吗?我还没听过呢,可以唱一下吧?”
叶蓁蓁最近趁着空闲时间写了不少自作曲,大部分都在作词这一块卡住,受限于她那贫瘠的情感经历和语言,写韩语词总是烂到被老师批得一塌糊涂,也就中文作词好一点,虽然生涩,但不至于那么浅显呆板。
虽然写了不少,但她还没有哪首自作曲称得上一个完整的“作品”,一堆半成品堆在她的曲库里,能够勉强拿出来丢人现眼的也就那么几首填了词的。
因此她拿吉他前还再三向刘扬扬强调:“我写得不太好,你不许笑我。”
“不会笑你的,笑你的话我是小狗。”刘扬扬举起手发誓。
叶蓁蓁试探着弹唱了一小段,停下动作后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的reaction,抬头想看看他的反应,不料却撞进他沉静深邃的眸子里,到嘴边的问句卡了壳,变成了结结巴巴的:“你,你这么看我干嘛?”
“只是觉得很好听,”刘扬扬回过神来,抬手往后撩了一下刘海,稍稍扬起下巴说,“一起去吃晚饭吗?”
叶蓁蓁脑海中的危险雷达嗡嗡作响,即使她不愿深究这背后的原因,第六感也在警示她再和刘扬扬待在一块绝非什么明智的决定,她一向十分遵从自己的内心,遂而着急忙慌的把吉他塞回刘扬扬怀里,飞快拒绝道:“不了,马上要开s.m.town了,我不能多吃,而且还得回去练习,我走了拜拜!”
刘扬扬双手撑在背后,仰着头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走道里,连门都忘了关上。
他抱着吉他仰倒在地上,吉他琴弦被他的袖口带动,发出不成调的杂音,练习室天花板的顶光在他的眼里聚集,重叠,又散开,形成一道道幻影,他抬手捂着眼睛,苦笑一声:“hellmode啊。”
小心翼翼计划了好半天,结果还是一不小心就搞砸了。她平日里就像一只迟钝的笨蛋小狗,什么都不想,和谁都能玩在一块,可一旦她的界限遭到入侵,立马就变成了敏感的猫,跑起来比谁都快。
又想起nct里她那些个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心思的好哥哥,刘扬扬登时头更痛了,这一时失误丢的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动声色的补回来。
真是半分都急不得。
叶蓁蓁刚上自己练习室的楼层跑到一半就被金道英撞了个正着,衣后领被金道英捏着,她只能生生止住脚步,硬着头皮回过头,露出自己最单纯无害的微笑:“anniong?”
“跑这么快干什么?”金道英皱着眉问,艺人练习室楼层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一个跑得飞快的女生,要不是那熟悉的发色和身形,他差点以为是有私生潜入公司内部。
“啊,那个,我赶时间。”叶蓁蓁故作无辜的眨着她的大眼睛,殊不知在金道英看来这就是她一贯心虚时最明显的表现,就差把“撒谎”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懒得和她绕圈子,金道英眯起眼睛挑了挑眉,单刀直入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哥的直觉怎么总是这么该死的敏锐。
然而叶蓁蓁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逃跑的这一举动,总不可能说她刚刚和好朋友在练习室里弹吉他,弹着弹着突然觉得气氛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