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奕鼻子都快气歪了:“就是点水汽,我为啥不能靠近我自个儿媳妇儿啊?”还没等他们解释,孙瑾打了个喷嚏,吸溜了一下鼻子。老二适时补充了原因:“因为妈她生病了,这两天才好转一些,你别回头又让她病情加重了。”
听说孙瑾感冒了,程文奕还愣了下,连忙问:“生病了?什么病?重不重?”
老大解释:“感冒,挺重的,都好几天了,就这两天才好多了些。所以爹,你离妈远一点,别带着风尘,让妈病情又反复。”
听到这儿,程文奕才按下耐心,站在原地,就伸长着脖子看着自家媳妇儿:“媳妇儿,我不过去了,你悠着点啊,多喝点热水,热水才能好得快。”在这一刻,孙瑾总有一种程文奕是直男的错觉,就知道让自己喝热水。
不过倒也是,这病确实得多喝些热水。而且家里面的孩子忙前忙后这么久,担心自己不喜欢喝热水,还让老二换了清肺解热的梨膏给自己喝。好喝是好喝,喝多了就有些腻歪。
等程文奕按照孩子们要求的,身上都干透了,才能靠近孙瑾,抱抱她。
说来也奇怪,程文奕回家后没两天,孙瑾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程文奕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呢,别提有多高兴了,结果转头一看孙瑾抱着新到的衣服高兴的什么样,才发现原来真爱是他运过来的衣服。
孙瑾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太像渣女了,根本就是把程文奕用完了就扔,只能笑眯眯说:“哎呀,多亏了我们家文奕,不然我哪有衣服可以卖啊。”这回衣服进的多,进了三千多件。而且还是夏款的,每件都要单薄些,相对价格也没那么高,但是好看是真的好看。
孙瑾还有些纳闷呢,怎么程文奕这么会买衣服了。晚上两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孙瑾不由问了出来。程文奕老脸一红,他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原因:“我是想着,这件衣服你穿起来会是什么样。我觉得你穿得好看,我才下手买的。”
这老闷骚……
孙瑾听了程文奕的话,心里却美滋滋的。她凑上去,给了程文奕的脸颊上一个吻:“谢谢你啦!”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媳妇儿亲香的程文奕哪能忍住?他当即翻过身来,把孙瑾压住,然后低下头,细密的吻落在了孙瑾的脸上、鼻尖上、嘴唇上、脖子上、锁骨上。他的吻好像蜻蜓点水,让孙瑾感觉有些痒意。
这些吻也渐渐的点燃的火焰,到了最后,两人抱作一团滚起了床单。
第二天早上,孙瑾请了个假。之前她安排的那个员工,干得挺利索的,孙瑾干脆把人给升级成了店长,又另外找了个员工,安排到店里面去。程文奕那边跑了一次车,也尝到了甜头。这倒买倒卖,赚的就是多啊。
就是大车实在是贵,一辆车,都能买个房子了。但孙瑾算了算,都不用说多跑几趟,就这一趟下来,买大车的钱就快回本了。孙瑾干脆让程文奕组个车队,来回跑,也算发展一下物流行业。
程文奕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倒不是他对这个上心,是他老弟程文宪。程文宪比起在水果店里看店,还是更喜欢开着大车跑来跑去的日子。就是苦了他和郝蕾,见面的次数骤减。但两人都没什么怨言,能赚钱,还怕相思苦嘛。
程文奕想了想,觉得光靠京城的人也不行,他们毕竟来这里的时间太短,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大车加上货物,最起码小三千块钱,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钱实在太多了。虽说不至于赔不起,但程文奕也不想莫名其妙亏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