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给家买的肉,你要是觉得我是白眼狼,我就不送过去了。我还准备好了月饼了,分了一大半准备给你和爹送过去呢,你都这样讲了,我就不送了。”
桂花婶劈手将那吊肉给夺了过去,都没给程文奕反悔的时间,她也不哭不闹了:“你还买月饼了?”
“嗯,我在城里买的。”
听程文奕这么说,桂花婶不哭不闹了,她叮嘱程文奕记得赶紧送家去,就拿着肉,提防着周围的人,立刻回家去了。大嫂看到婆婆走了,立马也不在停留。她也要回家去看肉呢,要是她婆婆做,搞不好就烧一点点,分着好几次,这大过节的都吃不到什么肉。
旁人看没了热闹,也不再逗留,都回了家,准备做点晌午饭吃。大家都等着下午村长分粮食呢,晚上就过节了,他这能不分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村长果然吆喝上村子里的人,准备分粮了,这次的表格是孙瑾做的,突出一个详细和观察方便,比老会计做的要好多了,村长腰板笔直,一边带着村里的小干部们把粮食提溜出来,一边嗓门老大,站在库房前面就开始喊。
他一个一个的人名喊过去,被叫到的上去拿自己这个季度的粮食。大家拿到手里,一个个那是喜笑颜开的。当然也有几个混不吝的,还说自己的工分有问题。村长看着人,找出记着他名字的那一页,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公分比人家少。
每次请假的时候孙瑾都记录在册的,肯定不会多给一个工分,也不会少算一个工分。
那质疑的人被大家一起“嘘”了几声,就涨红了脸,不敢再逗留,拿着自己的粮食赶紧跑路。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鄙夷这种了。到了孙瑾的时候,她分到的粮食也特别少,没办法,她不干活,那么轻松的工作,能分到多少工分呢。
但是看她拿粮食回来,家里的三个大孩子都挺高兴的,因为……他们亲娘也没拿过工分回来啊。
她爱吃
孙瑾那就是干活干得少, 又不是不干活,但他们亲娘天天卧病在床的,根本没法出门, 自然也拿不到一个工分。准确是说, 程文奕前头那个是压根没有干过活、上过一天工。程文奕算是被骗的,相看的时候前头那个看着还是个好的,气色也好看上去脸色怪红润的,还读过几年书,程文奕就觉得人不错, 娶进了家门。
结果没成想, 进门第二天人家就交代了, 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身子不好,之前想看的时候涂脂抹粉才遮住了惨白的脸色。程文奕也认了命,身子骨弱就弱吧, 能把家里顾好就行。等第一年生了老大之后, 她身子骨就越发不行了, 程文奕也不想要后面的孩子。
但在农村里, 夫妻俩总要做那些事的。后面不知不觉就怀上了, 程文奕想要打掉, 但媳妇儿和亲娘都不让,还是生了下来。一生就生了一串, 到最后身子骨彻底败了,人熬得油尽灯枯才走的。
说实话,从这一点出发, 孙瑾觉得程文奕是个渣男,知道人家身子骨不好还一直生, 哪怕没什么避孕手段,那不能想点办法吗?总归能想办法不生的。但他受限于这个时代,眼光是这样,孙瑾不可能用后世的标准去强求他。
再者孙瑾心里也清楚,程文奕到现在能这样对她,还在卧室里打地铺,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一大半男人。
不过抱着粮食回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