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很质朴,喜欢上的就想把人带回家,孙瑾既然肯在自己家里待着,那多半也是对自己有些满意的。他又想到之前在城里的时候,一个厂的和他说,可以办结婚证。他一开始还不知道结婚证是什么,直到有妇女组织的来跟他宣传,说领了结婚证那才是国家认同的,就跟以前的婚书似的,有官方盖章的。
程文奕心里寻思,要不要找机会带着孙瑾一块去镇上,把结婚证领回来。
他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孙瑾起来的时候,程文奕又不在了,他们起得早,孙瑾却起不来。她穿越前就是个懒虫,穿越后也没好到哪里去,村子里的人是不知道她起的这么晚,不然懒婆娘的标签非得贴在她脑门上。
孙瑾打了个哈欠,到堂屋的时候家里人都不在了,只给她留了几口吃的。孙瑾一看,是两个包子和一个水煮蛋,刚好能够喂饱她。孙瑾坐下来,就着老三提前给她留好的灵泉水,开始啃起了自己的早饭。
两个包子一个是肉馅,一个是咸菜馅,这咸菜用的肯定不是家里那个抹布一样的老咸菜,而是老大自个儿炒的。孙瑾都不知道家里有多少老咸菜,吃到现在都没吃完呢……马上就会该臭了。不过臭了也有臭的吃法,可以做臭咸菜吃,孙瑾在原身的记忆里就看到过臭咸菜。
她没吃过,但想来那味道也肯定不会好。
孙瑾三下五除二吃掉了两个包子,慢吞吞剥完了鸡蛋,等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孙瑾发现一家子人还没影呢。孙瑾有些奇怪,她喝光了搪瓷杯里的水,准备出门看看家里人都跑哪去了。
冤大头
孙瑾在外面逛了逛, 没多久就看到了家里那几口人。程文奕带着几个孩子在村口和人唠家常,他怀里揣着老四,翘着个和同村的男人聊天, 眼里却看着另外三个大的。老四可喜欢跟程文奕玩了, 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掐他他都不会恼。
程文奕还护着老四,不让他在自己身上爬的时候摔着,老四变本加厉,爬到了程文奕头上, 用小手拽他本来就没多少的头发。程文奕剪得板寸, 那头发短短一茬, 但是被揪也疼啊。
他抬眼看到孙瑾来了, 朝着人招手,孙瑾过去,就被程文奕拉到了身边坐下。程文奕顺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 塞在了孙瑾手里:“婶子给的, 你吃。”孙瑾也没客气, 她其实也不怎么吃瓜子, 但瓜子要是到了手里, 就没有再让出去的道理。
她就干脆坐在程文奕旁边, 看着孩子们,嘴里还嗑瓜子。孙瑾的耳朵也没闲着, 竖的高高的,听程文奕聊天呢。要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孙瑾还会搭腔说几句。聊了好一会儿, 孙瑾的瓜子都嗑了三把了,程文奕才拉着孙瑾准备回家。
孙瑾还有些不乐意, 毕竟她过来之后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和谁聊天,就天天绕着孩子们转悠,都快无聊死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插上几句,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谁,但是张家长李家短的,光是听听那些个八卦就挺高兴的。
这会儿被带走了,孙瑾还跟刚刚聊得起劲的小媳妇儿说:“回头接着聊啊。”
等回到了家里,程文奕让老大老二去准备烧饭,却把孙瑾带到了房间里。他跟她分析刚才自己边上那些人,谁是值得相处的,哪些是别交流的。孙瑾听了,点了点头。她也没嘴硬说和什么人交朋友有她的自由,她虽然白甜了一点,但也没那么傻,她知道程文奕是个聪明人,还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他都说没事别和人说话了,那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