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她的素色衣襟,纯白的肌肤越发显露出来,宋珩似乎即将耗尽最后一丝耐心,同她耳语道:“好音娘,让她走,否则,我倒是不介意让她知晓你这会子正在我的身下,只怕你脸皮子薄,承受不住。”
话毕,看向那道木门就要开口说话,女郎吓得急忙拿手去捂他的嘴,红着眼眶,暂且抛却羞耻心,扬声道:“无事,我想睡一睡,你明日再过来罢。”
片刻后,门上的那道人影不见了。
女郎修长柔软的手指覆在唇上,宋珩抬手按了按,接着握在手里亲吻她的手心,好半晌才舍得将她的手放开。
“音娘真乖。”宋珩嗓音带笑,灼热的目光复又回到她的芙蓉面上,接着轻车熟路地解开诃子的系带。
微凉的晚风陡然贴上皮肉。
施晏微几乎是下意识地拿手去挡,可是作用太过有限,甚至不知该先去遮挡何处。
“有何可挡的,有何处是我没看过的?乖,让我好好瞧瞧,待会儿自然有你的好处。”宋珩说话间,伸手去阻挡女郎遮挡的动作。
她什么时候给他看过?心中又恼又怕,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惊惶,再次挣扎起来,“你不能这样,我不愿意,你放开呃”
宋珩全然不理会她的反抗,握了她的脚踝打断她的话,勾了勾唇角痞笑道:“为何不能这样?我们之间明明有过数不清的次数,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完,一脸痴迷地朝她跪了下去。
即便是在梦里,她还是这般小。
宋珩颇有几分懊恼,努力集中精神,只管卖力讨她欢心。
施晏微不由自主地仰首,细白的脖颈越发惹眼,攥着他肩上的衣料发灿,与他先前看过的情形一般无二。
“叫我夔牛奴,音娘。”宋珩再次来到她身前,指尖轻慢,嗓音低沉地诱导着她。
发上的南珠洁白无瑕,珍珠温软圆润。
眼中的水珠越聚越多,施晏微去抓挠他的膀子,“不要这样,求你放过我”
说来说去,还是诸如此类的话语,没一句他想听的。
但那样可怜又低缓的语气,听上去当真惹人怜爱极了,愈发激起他那异于常人的破坏欲。
宋珩耐心告罄,掐灭她的幻想,“放过音娘?此生此世,永生永世,绝无可能。”
说话间,仅以单手轻松控制她的身躯,大手触至腰上的金带。
女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恐万分地闪躲,却又无处可躲,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被他困在方寸之间。
宋珩如珍似宝地捧住她的脸,尽量用温和的语调安抚她道:“无妨,音娘和我有过许多次,每回都能钠下。”
施晏微蹙着眉,却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许多次,只惊恐地别过脸错开视线,一心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说是给他挠痒痒都算勉强。
宋珩守着力气钳制住她的手腕。
施晏微顿时哭出了声,眼泪跟珠子一样往下掉,指甲死命扣着他的膀子,哽咽着哀求他道:“求你别这样对我,不可以,放开我,求求你”
他还没怎么样,她却已经是这副哭成泪人的模样了。
宋珩不敢再轻举妄动,稍稍侧身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揉成一团垫在她的腰后。
“音娘放松些,莫要害怕。”宋珩垂首吻去她的泪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