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晏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高楼足有数层,层檐金瓦辉煌,檐角高翘似仙鹤展翅,数十盏纱灯将整座高楼点亮,似万家灯火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太原乃是我朝北都,虽不及都城长安和神都洛阳繁华,但放眼整个北地,再无可出其右之城。”
“若有一日,你看够了太原,还有长安和洛阳可供你看。”
施晏微不是蠢人,自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睁圆了眼偏过头来看他,心中暗道他这是疯了不成,纵使他有平定天下、问鼎中原之心,可她与他不过是露水情缘,总有分别的一日,他这是将她视作他的宠姬爱妾了不成?
思及此,施晏微的一颗心越发局促不安起来,暗道他莫不是生了反悔的心思,不欲放她离去了?
施晏微顿时便没了欣赏太原城夜景的心思,拢了拢身上的白狐裘就要往屋里进,嘴里敷衍他道:“夜风寒凉,妾素来畏寒,恐吹久了要受凉的。”
宋珩闻言随她进了屋,将那沉重的木门随手带上,上前从背后拥住施晏微,解去她身上碍事的白狐裘。
施晏微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宋珩略微屈膝托抱起来,高举着她,令她的下巴超出自己的头顶一大截,随后稍稍仰起头来看她。
她不曾双腿离地至这样的高度过,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珩的发顶,只觉得一阵重心不稳,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些;
施晏微心里不大安稳,颇有几分不真切的感觉,更害怕自己会从他的手中掉下去,连忙搂住他的脖颈。
“家主这样抱着妾,太高了,妾着实有些害怕”
施晏微说这话时的声音怯怯颤颤的,一双低垂的清眸里映着宋珩的庞大身影。
“好娘子,吻我一下,便放你下来可好?”宋珩抬眸望她,目光灼灼,声线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本就恐高的施晏微实在有些害怕,不得不低下头往他的额上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吻。
“娘子这般敷衍,可算不得吻。”宋珩轻笑一声,托着她臀部的手稍稍向下,另只手抚上她的后背帮她固定重心。
宋珩疑心她是怕高,平视着她低声询问道:“这样可好些了?”
腰背处有了支撑的力量,施晏微的心才安定一些,抿着唇点了点头。
宋珩勾起嘴角,嗓音带笑,“娘子既已安心,也该好好吻吻我了。”
施晏微别过头不去看他,默声拒绝。
宋珩似是早猜到她会“抵赖”,当下也不气恼,嘴里哄骗她道:“娘子不肯吻我,看一看我总无碍吧?”
施晏微并未多心,回过头来欲要与他对视,宋珩那厢却是猛地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贴,薄而饱满的唇覆上她的丹唇。
宋珩拥着她吻了许久,直到她被他的热气烫到满面通红,他才肯放人下来,牵着她来到窗边,按下她的腰背,继而掀开裙摆叠至腰上探手进去。
“那日夜里娘子未能让我尽兴,今夜总该补回来才是。”
施晏微本就饮了酒,哪里经得起他的作弄,不多时便呼吸灼灼,低.吟浅浅,宋珩将她的手按到窗沿处,从后面遮挡住她的身躯去掐她的细腰。
窗外北风凛冽,窗内春风灼热。
施晏微艰难地承受着他,数次回身去推他那坚硬如铁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