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原本还瑟缩在角落,一听这话,将剩下半杯水果茶泼他脸上,“不许你这么说月月姐!”
“妈的……”
岑一帆抬手抹去一脸水渍,“你还敢泼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瞪圆了眼,伸手就要打。
姚念身子一缩,下意识闭眼,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巴掌迟迟没有落下,又缓缓睁了半只眼。
“月月姐?”
慕月捏着岑一帆的手甩到一旁,将姚念拽到身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离她远点。”
姚念昨晚才与她说过,当艺人的最在乎口碑,一有什么出格举动就容易被人放大、曲解。
所以她忍了又忍,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下去。
动她可以,动她身边人不行。
岑一帆手被捏得生疼,好久才回过神,嘴硬道:“让我离她远点?你这是在吃哪门子醋?”
慕月嗤笑一声,攥住他后衣领,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拖。
“月月姐……”姚念拎着水果茶空瓶和解酒药追了上去。
慕月看了眼墙上的监控。
“没事,我找个隐蔽的地方,你先回去。”
岑一帆想掰开慕月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掰不动,原本借着酒意还存有一点旖旎心思,现在酒醒了大半。
“不是,去洗手间干嘛??”
“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慕月将人拖进去,反手关门,用拖把杆子当门闩,把外门锁了。
“热搜说的是真的,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岑一帆爬起来贴墙站着,打量她两下,“你想把我怎么着?”
半截拇指长的小刀片出现在慕月手上,泛着冷光。
慕月把玩了两下刀片,语气有些轻描淡写,“我看你平时精力旺盛似乎无处发泄,不如我帮你阉了。”
岑一帆梗着脖子,“开……开什么玩笑,就凭这小刀片?再说了你敢吗,不怕我跟媒体爆料?或者让导演剪掉你戏份?”
“我都发疯了,有什么不敢的。”慕月拿刀片修了修指甲,轻吹了一下粉末。
“不然你赌一把?”
岑一帆赶忙往门口跑。
慕月轻轻伸出一只脚,将人绊摔在地,又把他双手反剪在后,提溜起来。
“慕月……姐,我以后不敢了!我跟您道歉!”
岑一帆扑腾几下,挣扎不开,心凉了一半,这才想起求饶。
这慕月力气怎么这么大?
万一她真的发疯,他后面再有什么措施也无济于事。
“哐当”。
隔间传来垃圾桶倒地的声音。
岑一帆心里一喜,脸上明晃晃写着“有人在你不敢动手”,朝慕月看去时,却发现她一脸无所谓。
不是,这女人是什么法外狂徒吗??
慕月没把隔间的人放心上,手往下一压,将刀片贴在他脸上比划了两下,“我要你出去后跟我助理道歉。”
岑一帆还有些不甘心,但贴在面颊的刀片传来阵阵凉意……
“我道歉就是了!”
慕月将刀片收回去,抬膝顶了他的肚子一下,听到一声闷哼。“再有这种流氓行径,我会回来将你大卸八块。”
她松开岑一帆,径直走到门口,抽掉拖把,原样摆好。
“出去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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