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他怎么会做这么低级的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岑一帆电话。
“微博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了?”
岑一帆支支吾吾,“这个……我这不是想着帮鹏哥的忙嘛,刚好手头有慕月的黑料,就让大黄帮着发了……”
没等对方说完,应有鹏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挂了电话,应有鹏长出口气。
是他忽略了,这个岑一帆也是煞星,三次遭殃都跟他有关!
他想了想,还不放心,招手叫来管家,“以后那个姓岑的来找我,别让他进门,立马把人拖出去,扔远一点别让他来烦我!”
此刻,岑一帆拿着手机的手颓然落下。
完蛋,他成弃子了。
以后还翻得了身吗?
大黄眼巴巴看着岑一帆,“鹏哥怎么说?放心吧,我已经把评论全删了,还拉黑了好多人,留下的全是对咱们有利的。”
“他有说什么时候给钱吗?”
岑一帆没应声,从兜里搜了许久,终于搜出了五块钱,放到大黄桌上。
大黄眉心一跳,“怎么个意思?口渴了自己去冰箱拿喝的,我可不给你跑腿。”
岑一帆粗声粗气,“就给五块钱,多了没有了!”
大黄愣了许久,“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把钱拿了往桌上一摔。
“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呐??”
敢情刚刚比了五个手指头,意思就是五块钱?
他可是按五万块的标准办的事!
岑一帆将钱捡起来揣回兜里,“你不稀罕?那我拿走了。”
说完,他扭头转去客厅,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慢悠悠出了门——毕竟刚刚主人家说口渴了可以到冰箱拿喝的。
大黄气得昏厥,办事不给钱,还顺走一瓶饮料,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抄起键盘,噼里啪啦写了一大篇长文,全是岑一帆黑料,写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名声早臭了,虱子多了不怕痒,还在乎这点黑料?
好气,他就不该见钱眼开接这单生意。
不,上一单也不该接!
跟大黄微博一起出现的,还有其他爆料,其中传得最广的是一段视频——慕月在马路上穿梭,跟蜘蛛侠一样从这辆轿车跳到那辆公交车。
虽然当时已经堵车,马路上所有车基本上都已经熄了火,但影响还是不太好。
【不是,她炫技炫到大马路上去了?这多危险!】
【都说了正塞车,路都堵死了,影响不大。】
【木头姐是赶着去投胎吗?】
【跟大黄那条微博连起来,估计是赶着去处理什么事。不过这也太牛了……谁赶着办事是靠飞檐走壁的啊?】
慕月刚被小姚塞进保姆车,剩下的事都交给小姚去处理了。
节目组还安排了几个人过来帮忙,陪着姚念将她母亲送去医院检查。
结果出来,一点毛病也没有。
检查完,姚母被自家儿子扶着出来了,“我跟你们讲,这次是我命大,也是那个丫头片子幸运,这才没检查出问题,真要有事,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姚念已经没什么精力跟母亲谈话,反正她在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