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雪抓住他作乱的大手,抬头朝他撒娇求饶,“皇上,臣妾累了。”
自打她出了月子,几乎每晚都与他在塌上厮混,她白日里还要带娃半日,忙得脚不沾地,觉都不够睡。
萧炫见好就收,生怕把人惹毛了,只逮着她的香唇流连忘返地轻啄。
回到塌上已过了子时,傅知雪一沾枕即沉沉睡去,萧炫给她拢好被子,之后拉下床帘,与她一道就寝。
年关将至,早朝停歇。
傅知雪醒来时天光大亮,她出了一身汗,盖因背后贴着暖炉。
她稍稍一动,腰腹一紧,萧炫便箍住了她,不让她乱动,仿佛一只黏人的大狗。
“皇上,臣妾饿了。”
一听到她喊饿,萧炫哪敢再摁着她不撒手,忙爬起来伺候她穿衣。
少顷,傅知雪在冬暖阁里享用早膳,萧炫在旁照应四皇子,刚满月的小娃娃奶乎乎,模样肖似傅知雪,萧炫爱不释手地亲了又亲。
小家伙嫌弃萧炫的胡子扎脸,小嘴一瘪立马嚎啕大哭,还可怜兮兮地瞅着傅知雪。
这孩子贼精,闹着要她哄呢。
傅知雪若是一沾手,没半日功夫不能歇息,她瞥了一眼,懒得理会他们父子俩。
萧炫一脸尴尬,忙抱起来劝哄,要带小家伙去院子里看雪。
小家伙机灵,黑眼珠晶亮有神,破涕而笑,小手指着窗外的雪,嘴里发着‘且’的含糊声音。
萧炫纠正他的发音,“去,不是且——”
父子俩喜滋滋地出了屋,孙怀恩与崔嬷嬷拿着大氅分别跟出去,二位祖宗可不能着了风寒,否则只会遭皇后娘娘嫌弃。
傅知雪趁机歪靠在塌上补觉,石榴与雪芝一个给她按摩双腿,一个给她捏肩,好不惬意。
快活的日子没过几日,宝慈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后身子不好,恐撑不了几日。
自傅知雪怀孕生子坐月子,太后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宝慈宫,萧炫似乎也不急着替荣王妃报仇,就这么由着太后在宝慈宫折腾。
现仔细深思,若是萧炫暗中动手,太后早活不过今日,他也会遭受非议。
阮菀、阮青山等人之死无疑是对太后的致命打击,薛芙梨自请下堂出宫,她被封为皇后,太后定然气得半死。
他在耗太后的心血,好吃好喝地养着,要太后老死在宝慈宫。
这日二人一同乘坐轿撵前去宝慈宫。
萧炫捉住傅知雪的手,问她,“娇娇可会觉得朕残忍?”
“岂会?”傅知雪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凑过去吻他的唇,“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皇上容忍她至今,也是对她足够仁慈。”
“知我者娇娇也。”
萧炫抱紧了傅知雪,攫住她的唇瓣狠狠地纠缠。傅知雪怕他心里不好受,极其主动地配合。
待到了宝慈宫,傅知雪衣衫凌乱,差一点下不了龙撵,娇媚地横了一眼罪魁祸首。
萧炫心情早已平复,主动替她归拢好衣裙,随后牵着她的手下了轿撵。
宝慈宫,寝殿。
太后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上,囔囔着两侧腹部不舒服,疼痛难忍。
宋医正侯在一旁,萧炫问询太后的病情,宋医正说了一大堆,一言以蔽之,即是一身的富贵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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