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未推开她。
待她冷静下来,不再抽噎,他抬手轻拍她后背,“别怕,我院里有皇上的暗卫看护,你昨夜若是回房歇息,暗卫会出手相助。”
言外之意她睡在了书房,贼人第一时先摸到了楼上。
银月舍不得松开他,他身上陈年墨香的味道好闻,诱惑着她的心跳。
可是不得不松开,她得见好就收,否则下一回他得她有了防备之心就不好了。
银月退后几步,双腿一弯屈膝叩谢,“银月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无须多礼。”崔昊一把搀扶起她,“贼人已被扣,你待会儿随我一道去大理寺,或许有用得着你之处。”
银月点头如捣蒜,巴不得时刻随伺左右。
羲和宫。
几乎萧炫一动,傅知雪便醒了。
她掀了掀眼皮,床帘掀开一小半,外间明亮的光线透了进来。
她往萧炫怀里凑了凑,嘟囔道:“皇上今日不早朝,怎的起来如此早?”
萧炫侧身朝向她,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给她按摩腰部,时不时亲一亲她的香唇。
“午后大月国使节团出京,朕上午要签署不少奏折,不然还能陪你多睡会儿。”
温香软玉在坏,萧炫也舍不得下榻,恨不能再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她有孕在身,他不敢太过动作,常常远水解不了近渴。
宋医正特别叮嘱前三月至关紧要,房事宜少。
那老头就差没直言不讳最好禁房事了。
只是说来着实有趣,他的娇娇自打有了身孕后,对他的需求与日俱增,越发依赖他。
此对他而言再好不过,可苦的便成了他。
掐指一算,还有一月才能彻底碰一碰她。
傅知雪得知扎西一行人打道回府,也不好意思再霸着萧炫不放,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再索个热烈的香吻。
萧炫俯身回应她的纠缠。
二人厮混了小片刻才双双起床。
宫人听到萧炫的呼唤,端着热水纷纷从外间踏进来。
萧炫亲自伺候傅知雪穿衣,从宫人手里接过金带钩,正要给她束衣,顿觉手中的金带钩重量不对。
他与傅知雪拉开几步,举起金带钩,借着夏日烈阳反复检查,眉间褶皱越来越深。
傅知雪见状,也跟着蹙眉,萧炫不会无缘无故不给她穿衣,突然对金带钩起了兴趣,定是他察觉了什么。
寝殿内的宫人面面相觑,今日当值的石榴也一头雾水。
半晌,萧炫沉下脸,掷地有声道:“传朕的命令,把司饰司一众人等全部叫过来!”
之后又立即唤来影六,叫他去太医院寻刘太医,宋医正告假三日。
一众宫人惊觉不对劲,纷纷颔首应诺。
傅知雪不明所以,怔愣在原地,“皇上,这金带钩臣妾用了已用了好久,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萧炫把金带钩搁到宫人端着的铜盆里,仔细擦了擦手才回到傅知雪身旁。
他牵起她的手,见她手腕上的紫楠佛珠还在,不禁松了口气。
杀鸡儆猴
紫楠珠串驱毒辟邪, 傅知雪呼吸一窒,金带钩沾染了毒物?!
可金饰外表光滑,若是淬了毒, 大抵要变色。
“皇上可是发现金带钩里有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