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谨川如果工作不忙,也会和陶应然一起去医院看爷爷,但是始终都没人再提起顾金学的事儿。
除了顾家的事情,陶应然自己筹备的画展也在按计划进行。
作为合作策展人,她有几天忙得脚不着地,连码字的时间都没有。
还好画展举办得还算顺利,也圆满地结束了。
陶应然终于可以稍稍地放松一下。
俗话说得好,这人一闲下来啊,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而且陶应然心中那个关于顾谨川“身体如何”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弄得她抓心挠肺的。
而且事情都快过去一个月,她早就活蹦乱跳的了,可是顾谨川却还是只字不提。
陶应然一合计,这样下去不行,总要采取点行动。
正好借着画展完美落幕的由头,陶应然便邀请顾谨川和他们一起庆祝。
“去Z9酒吧?什么时候?”顾谨川一边穿外套一边问。
“周六,南浔和纪辞都来。”
“嗯,我周六晚上有事,也是约在Z9酒吧,我忙完了去卡座上找你吧。”
“哎?是什么事儿呀?”
“生意的事儿。”顾谨川俯首亲了她一下,接着说,“你先好好和朋友们玩。”
说罢,他就出门了。
陶应然摸了摸额头,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很放心我嘛……”——
周六——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即使是晚上,风也带着温度。
陶应然穿着宝蓝色的吊带裙,披着一件薄衬衫,出现在Z9酒吧。
说来也巧,她刚坐下,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南浔和纪辞就到了。
“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南浔一把抱住陶应然蹭了起来。
“我的宝怎么都瘦了!丫的都是顾谨川那个弟弟的锅!我找人网暴他!”
纪辞按了按太阳穴,道:“人家现在在里面蹲着,都接触不到互联网,你网暴他是干啥呀?”
南浔白了他一眼:“几天不见,越来越阴阳怪气了嘛!”
陶应然笑了:“好啦,先别吵,酒都没喝呢!”
“我们今天喝点什么?”南浔问。
“威士忌?Tequila?伏特加?”纪辞列出了几种选项。
“我都行~”陶应然摩拳擦掌,她都好久没有畅畅快快地喝酒了。
纪辞和南浔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老公不管你啦?”
他俩对于上次在好运餐吧的事儿还记忆犹新,以至于陶应然提议说喝酒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心有余悸地说“小酌一杯”。
陶应然有些奇怪:“他怎么了?”
南浔&纪辞:“……没怎么。”
于是,在陶应然的大力推荐下,他们点了一瓶威士忌一瓶Tequila,还点了些饮料混着调酒喝。
这家酒吧的环境很好,酒单齐全,服务到位,音乐也不噪,氛围恰到好处,让人能很好地放松下来,一会儿就进入了气氛。
但是陶应然的眼睛却总是在往别处瞄,企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这里的卡座设计得很有学问,严格保证了私人空间不受侵扰,以至于陶应然张望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