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然道:“我在泡澡呢。”
南浔笑了起来:“上次摔那么狠,你家霸总还让你泡澡?”
陶应然拨了拨飘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道:“就是他帮我放的洗澡水哎。”
南浔啧啧称奇:“小然,总裁帮忙放洗澡水是什么感觉?”
陶应然心里冒出了一朵朵小花:“还挺开心的。”
“羡慕,”南浔叹道,“不仅找了个总裁,还兼职男仆,长得又帅又有钱,就差……”
她欲道还休,说一半就不说了。
陶应然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问道:“差什么?”
南浔道:“就差身体素质考核了。”
陶应然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一会儿,道:“他很健康,几乎没生过什么病,除了我拉着他在雪地里打滚的那次。”
“……”南浔语噎,“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我指的是你们夫妻生活是否和谐……”
“……”
这次换陶应然哽住。
南浔怕她没懂,继续解释道:“比如他大不大、做起来爽不爽……”
陶应然急忙喊停:“打住!”
虽然南浔确实没再说了,但是这个钩子却把陶应然的小心思勾了起来。
以至于挂了电话后,她还在想着那句话。
突然,浴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
陶应然一愣:“怎么啦?”
顾谨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然,别泡太久,会晕的。”
陶应然隔着门应道。
“好,等会儿我帮你吹头发。”
等顾谨川走了,陶应然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默默地往水下挪了挪身子,让水没过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在水面上。
大不大、爽不爽?
这、这怎么知道啊!
不知是热气熏得脸热还是玫瑰花瓣的映射,陶应然的面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当晚,陶应然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独自想入非非。
虽然顾谨川已无大碍,但是他俩还是睡在一起,也没人提起分床睡之类的,像是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过,床中间那条隐形的三八线画得笔直,顾谨川绝不逾越半分。
这好像发展不对啊?
顾谨川明明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啊,她不仅撞见过,上次住他家的时候,不也……
而且前几天,本来气氛都到了,硬是给他打岔了过去,难道他——
不行?
又或许,孩子不好好吃饭,多半是零食吃多了?!
陶应然正胡思乱想,丝毫没有注意到顾谨川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
“然然?”
陶应然转头一看,顾谨川穿着白T,单手擦着只吹了半干的头发,发稍尾端不断有水珠滴落在修长的脖颈处,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慢慢淌下来。
灰色的卫裤松垮地搭在男人的腰间,隐隐露出的腰腹处壁垒分明,紧实的肌肉仿佛在叫嚣着他的野性难驯。
陶应然差点看呆了,大脑毫无意义地飞快转动,却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然然?”顾谨川又喊了她一声。
“哦,你好呀。”陶应然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
顾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