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了,咱们稍微冷静一下再谈吧。”
陶应然不想和他在电话里争论,抠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每天追更柔柔文当下情绪又上来了,干脆直接结束了对话。
一旁的纪辞听得一愣一愣,见陶应然挂断了电话,才懵懵地问道:“你俩这是吵架了?”
陶应然没有接话,而是说:“我累了,等南浔从卫生间回来我们就撤了吧。”
纪辞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喊来服务员,把刚刚点的鸡尾酒退了。
回家的路上,陶应然还在生闷气,纪辞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起因后,他不禁吐槽:“顾谨川也太爱吃醋了吧?我俩要真有啥,还能有他什么事儿?”
陶应然瞥了他一眼,道:“咱俩太熟了,有不了事。”
纪辞却呵呵干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不想有事。”
陶应然怔住了。
纪辞瞄了瞄她,道:“别这样看着我啊,大学的时候我追你,不是被你拒绝了吗?”
陶应然睁大了眼睛:“还有这事儿?”
纪辞道:“你记不记得,以前每次情人节我都会给你准备首饰和包?”
“好像是有这事儿。”
纪辞又说:“那你记得你是怎么回我的吗?”
陶应然诚实道:“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某一年之后你就不会在情人节给我送东西了啊。”
纪辞道:“对,因为最后一次七夕节送你礼物的时候,你和我说,‘都是兄弟,别来这套’。”
“……”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没这意思。”
到家后,陶应然还在回味纪辞说的话。
她实在没想到纪辞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少男情怀的往事。
接着,再转念一想,看来顾谨川这醋吃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但是,再怎么说都是过期的陈醋了,说话那么冲实在没必要吧?
正想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顾谨川的来电。
“怎么了?”陶应然接起电话,干巴巴地问道。
“咖喱不吃饭,你回来看看它。”顾谨川语气有些生硬。
陶应然反手就打了一个视频过去。
“给我看看它呢?”
顾谨川冷着脸把咖喱抱了过来。
陶应然隔空指导:“你把鸡肉条递过去给他闻一闻,我看看它吃不吃。”
对面的画面静止了片刻。
接着,突然屏幕一黑,连接断开了。
陶应然冷笑一声,心道,这和说咖喱突然会后空翻了有什么不同?
骗子。
另一边,顾谨川看了眼酒饱饭足,嘴边还沾着饭后酸奶的咖喱,悠悠道:“你妈真狠心,都不来看看你。”
雨声哗哗,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夜里的树影也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陶应然洗完澡,准备敷个面膜早早睡觉。
可她还在纠结选什么面膜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陶应然微微皱眉,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这次咖喱怎么了?”
对面的顾谨川的声音有些空旷:“咖喱说他想你。”
陶应然道:“那明天我去把它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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