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陶应然试探着问道,“你看的是什么小说啊?”
顾谨川答:“一胎三宝,霸总疯狂宠。”
陶应然了然。
对啊,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小说,毕竟这种套路大家都会用。
“怎么了?”顾谨川问道。
“没什么,”陶应然岔开了话题,“这是不是今天最后一个环节了?”
顾谨川却说:“不是啊,最后一个环节在你房间里。”
“?”陶应然呆住了。
“在、在家里干嘛?”她结巴着问道,“我们正经买卖不涉及□□交易啊!”
顾谨川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了一丝恶劣的笑容:“老婆,你思想很复杂啊。我说的是回家给你把夜灯重新按上,你说的是什么?”
“……”
“没什么,我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陶应然放弃了形象。
顾谨川无声地笑了。
—
立春将至,乍暖还寒,《夺赤》的拍摄开始了。
今天是开机仪式,全剧组的人都聚集在泰君山的脚下,等待吉时的到来。
陶应然也不例外,她站在人群中间,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前簇后拥着杨婧仪走了过来。
杨婧仪看到陶应然,第一反应就是摘下了墨镜,笑着和她打招呼:“陶小姐,你好。”
“你好。”陶应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淡淡应对。
杨婧仪却一眼就扫到了她手腕上戴的手链,道:“呀,真漂亮,谨哥送你的?”
陶应然也不避讳,点头道:“对。”
杨婧仪哼笑一声,眼神意味深长:“我要是你我就把它卖了换钱,不然戴在手腕上是漂亮,但是没办法用来转账给自己老爸啊。”
陶应然心中一紧,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杨小姐真的很操心我的家事啊。”
杨婧仪满脸轻蔑:“你和我嘴硬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和谨哥解释你有老爸这件事吧。”
陶应然怔住了。
杨婧仪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痛穴,接着说:“我也是前段时间和谨哥爸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在外面卖的人设是没有父亲。我就说谨哥怎么会找老赖的女儿结婚呢?原来是个小骗子。”
陶应然寒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杨婧仪却说:“我没想怎么样。或者说,我用不着怎么样。”
接着,她俯身贴紧陶应然的耳边,轻声道:“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自己露马脚。”
陶应然刚想回话,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是金胜路小区的社工打来的电话。
她略带疑惑地接起电话:“喂,您好,我是陶应然。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社工有些着急:“哎呀,小陶呀,你在哪儿呢?快回来一趟,我刚从你家小区里出来,就看到你爸上楼了!”
“什么?”陶应然声音陡然提高,惹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她着急道:“门卫呢?他怎么就进去了!”
“哪能拦得住他呀!”社工摇头叹气。
听到这,陶应然直接挂了电话,扭头就要往外走。
杨婧仪似乎猜中了什么,嘴角扬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