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挤爆啊啊啊啊啊。
尽管感觉他的所有前期扩建已经最大限度地降低了那种疼痛,但是真正的大型施工还是给予了她重大打击。
说好的玩具呢?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劈开啊啊啊。
时听哭了。
可耳边嘶声很性感,像是喟叹一样,一滴汗落下来,像是大暴雨的前兆。
"喜欢吗?告诉我。"
"嗯?"
时听终于还是要被逼着说话,不出声就不让她哭,哭都要堵回去。
她太委屈了。
哭都不让哭,她不如做个哑巴。要是读心术还在的话,她现在已经骂他一百遍了呜呜呜呜。
"说话,"祁粲下颌线绷紧,"这样呢?"
时听终于在这样还是那样还是那样呢的问题之中崩溃了。她揪住对方胸肌,听见他爽得胸腔震荡,终于伤心地流泪了。
变态,变态啊。
"太大了。"她委委屈屈地说。
不行的呀。
祁粲一顿。
然后他像是被点着了似的,忽然出来了。
那一瞬间头皮发麻,但是雄性骨子里的骄傲被狠狠地、疯狂地满足,爽到差点s。
这个宝贝…她知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时听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红红,欣喜地问,"你好啦?"还挺快。
祁粲的脸非常英俊。
非常深邃。
唇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好可爱。
好乖。
好想。
一句话秒了是不可能的宝贝。
我好不了了。
…
"可——可是——"
有人呜咽。
"那那个…唔,负距离。你就不怕颠倒过来,被我听见你在想什么呀——"
有人在轻笑。
他抱着时听,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哄睡一样,一边……根本不可能让她睡。
祁粲也很好奇时听有了读心术会怎样。
但此刻他非常确定。
他低头,轻而濡湿地亲吻一个乖宝宝,哄得很温柔。
"还能想什么?"
"满脑子都是你啊。"!
59
冰蓝色火山湖面。
她遥遥地梦见…
如果一开始是她听见他的心声呢?
时听今夜睡得很安稳,大概是因为真的累着了。
毕竟——负距离下高速、高强运转,她被颠倒又被翻折,最后哭哭啼啼吹吹打打,在某人低哑的笑声中累尽地睡过去了。
时听四肢软绵绵,又麻麻的。
一瞬的灿烂勃发之后…是一股温热愉悦的感觉,最后暖洋洋地流淌在脊柱骨缝之间,蜷在一个让她安稳的怀抱里。
她睡得很香,很甜。
她梦见了一些其他的细节…
小哑巴扭转人生的一亿句里,每一个节点,都在发生着新的变化。
她一无所知地被祁粲听着,有时高兴有时愤怒,有时尖叫爆鸣,有时恶魔低语——这样喧嚣地走到了新婚。
但那时候的时听一门心思完成一亿句的庞大任务,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内心的声音,而那时候她看祁粲百般不顺眼,只把他当成一个随时都会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