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需要牢牢握在手里不好,不需要让这张牌进入赌池。
当然——还有那个亘古的、物理性的、客观的原因。
他的确不能被她吵死。
祁粲握紧了她的手,一脸冷漠,微微勾唇。
所以,就让他和时听现在的关系,完全如同他预料的那样——
她步步沦陷,而他占据主导。
现在一切都按照祁粲的计划推进,他可以给时听无尽的宠爱、弥补她过去人生中所有缺失,碾死所有给她制造困难的人,让她的人生无限快乐。
而他对她的要求并不高。
时听恶狠狠、气鼓鼓,拳头捏得咯咯响。
等她够一亿……
等她够一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初入社会的单纯小画家彻底被这个阴险狡诈的资本家带偏了,等到时听从愤怒中再次找回重点的时候,助理们和保镖们已经赶来。
“总裁!”
“太太!”
“你们没事吧!”
祁粲松开时听,但是依然牵着她的手,淡淡转身。
“没事。”
沈助理走过来,附耳低声说了几句。刚才在断电时冲过去的人,他们已经知道是谁了——那人实在很明显。
“总裁,这是他手上拿的东西。”
祁粲眉目疏懒地抬手,刚要接过他们递来的一个透明袋子,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粪。”
祁粲的脚步忽然一顿。
回头看时听仍然慷慨激昂地站着。
但是嘴没动。
“粪。”
“粪。”…
时听刚才在那一瞬间说出的字,开始了立体环绕重复。
祁粲:“…。”
众人立刻问道:
“大少,您怎么了?”
“总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毕竟今晚的行动还是十分冒险!
“不。”祁粲闭上眼,“没有。”
…草。
她开始循环了。
这一个新的节点竟然没有那么简单?
也就是她在这个节点上说出来的字,会开始长期在他的世界里立体环绕,直到他找到解决办法,或是直到下一个节点的到来。
“粪。”…
“f——”
祁粲狠狠地闭上眼睛,抬手,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他知道时听不是故意的,她宝贵的机会只念了这一个她也非常后悔,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念的东西会无限循环。
但是。
哪怕她说的是个好听点的字……!
吗的。
祁大少一整晚的霸道终于恢复了本色,阴郁地咬牙握紧了拳头。
“粪。”
^^
时听。
依然是他人生的劫难!
…
重新走入时家宴会厅,祁大少面容阴鸷。
但经过刚才媒体记者们的爆发式拍照,现在全市都已经知道了豪车车队、万朵空运玫瑰、当众娘家撑腰的豪门霸总宠文剧情。
时听脸色安详地站在霸总旁边。
Lay了,她就是个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