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近日里发生的事。”

魏兰因不以为意:“能有什么大事?”

江萤脸颊微红。

东宫里的事她赧于启齿,便唯有暂且略过,仅是单单与她说起今日来相看的陈家。

“父亲肯定会答应。”她微蹙着眉,似又想起柳氏与父亲夸赞陈三郎的样子:“我得想个法子让父亲拒绝这门婚事。”

其实这桩事原不难做。

只要圣旨落下,父亲绝不敢答应陈家的提亲。

可她还不想去东宫。

既然太子说卜吉要七日,那她便可以等到第六日的黄昏。

能多拖一日,便是一日。

至少,也要等到她的伤好全了……

想至此,江萤的面颊愈烫,原本浅粉的两靥渐渐染上胭脂似的色泽。

魏兰因坐在她的对面瞧着她,见她满面绯红的模样还当她其实愿意,只是口是心非罢了。

遂拿起手里的蜜饯顺口夸赞道:“其实陈家的门第还不错。陈三郎我也在宴席上见过,长得还算清秀。更何况我家还有个姐姐嫁到了陈家。”

她道:“般般你若是嫁过去,我们岂不是成了半个妯娌?”

她说到这自己也笑。

但笑音还未落,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倏然顿住。

“般般。”她停住吃蜜饯的动作,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突然想起来,陈家有一样不好。”

江萤羽睫轻扇。

她对陈三郎无意,陈家好不好原本也不关她的事。

但兴许可以转述给父亲,作为拒绝陈家提亲的理由。

江萤挪身靠近,语声放得很轻:“是什么样的事?”

“家风太过严厉!”

魏兰因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说起这样的话也有些顾忌:“听我家姐姐说,陈家前段时间出了件丑事。”

她顿了顿:“就是陈家老爷的小妾,嗯,和府里的马夫被捉了个正着。”

江萤听着也微微面红。

她嗫嚅:“这家风听起来也不太严厉……”

“陈家老爷将那个小妾沉了塘。”

魏兰因的话音响起,江萤的语声生生顿住。

她杏眸微睁,听着魏兰因继续说下去:“不止如此,他还令婢女将府里的女眷都叫起来看着。说是陈家容不得这样不贞的女人,在陈家做出这种有违礼法的事,就是这样的下场。”

魏兰因说着还添油加醋:“听说即便是未过门的新妇,要是被陈家老爷发现有什么不检点……”

她话说到一半,倏然‘咦’了声,转头凑到江萤面前:“般般,你被风扑着了?怎么脸色全白了?”

江萤没有立时答话。

她在原地愣坐了稍顷,终是艰难地站起身来。

“我倏然想起还有事未做。”

她将青石桌上的八宝攒盒递给魏兰因,语声里微微带着颤:“我得先出府一趟。”

*

东宫偏厅内。

太子容隐侧坐上首,正由东宫内的府医清理伤势。

他双手掌心往上,搁在诊脉用的引枕上,银纹暗绣的锦袍衣袖撩起,露出皮肉翻卷的手腕。

自他腕部到掌心的皮肤几乎都被擦破,连鲜血都已凝固。

其中手腕这一圈的伤痕尤深,遍布着钝器硬生生划出的弧形伤口。

像是被铁链锁住,猛烈挣扎时所致。

府医猛然冒出这个想法,又被自己的猜测给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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