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好玩逗弄老鼠般的,把瓶子举到尉卿允面前后,很快又收了回来。
动作太快以至于尉卿允根本抓不住,他脸色发沉,嗓音发哑:“你疯了吗?!!”
“你把这玩意用在苏绒身上!!!!”
尉卿允眼眶发红,额上的青筋凸起,想要站起身,却被冰冷的铁器控制住,无法移动。
“那是蛊啊!你他妈在苏绒身上下蛊!!”大声地怒骂着,看向小瓶子的眼神厌弃至极,恨不得冲上去把那恶心人的虫子一脚踩死。
他气愤到了极点,往日的礼节早在对方把他抓来时消失殆尽了。
“那又如何?”
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听着许憬弈满不在乎的语气,尉卿允心里的怒意更加大了。
“小绒从小就是我的人,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这是犯罪!”
“犯罪?”
许憬弈顿了顿,看向尉卿允的眼神更冷了,“那你把小绒绑走算什么?”
冷冷的质问让尉卿允一时有些语塞。
对啊,他把苏绒绑走也是犯罪。
他们倆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
“你下蛊会害了他的,这怎么能用到身体里面?”他大声地质问,“他不知道被你下蛊吧?!”
“你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没有被接连的质问影响到,许憬弈表情不变,凉凉地道:
“这就轮不到你管了。”
拉过一旁的椅子,他坐到了尉卿允的对面,双眸直视着这个忿火中烧的男人,他幽幽问道:“你知道种蛊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闻言,尉卿允没有出声,眼眸里的怒气还未散去,但脑袋里却浮现出朋友跟他说过的话。
朋友说,母蛊可随意操控子蛊,被种下蛊术的人将永远听从母蛊的拥有者,成为母蛊的傀儡。
当下,尉卿允冷笑着反问:“好处不就是让苏绒成为你的傀儡玩偶吗?”
摇头,许憬弈视线移动,看向瓶子的小虫子。
他说:“不。”
“最大的好处是,我们能够生死相伴,双生双死。”
话音落下,整个询问室都陷入了诡谲的寂静。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儒雅却又疯狂的男人,尉卿允一时无言,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而且,这小小的蛊虫还能随意感应到对方的位置,比一切的跟踪器都要好用。”
幽幽地夸奖着,许憬弈嘴角勾起了神秘的笑意,“否则我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他呢。”
心里一直悬在半空的细绳瞬间绷断,尉卿允像是无法接受般喃喃道:“你真的给他种下了”
“当然,否则小绒的身上怎么会出现那个印记呢?”许憬弈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得意道:“你看过了吧,那个浅绿色的印记。”
看着这个男人炫耀般地说出这句话,尉卿允眼眸震惊。
原本还有些侥幸心理,觉得这都是吓唬人的。
但当听到许憬弈毫不避讳地承认并拿出这只虫子后,尉卿允彻底信了。
迟了,什么都迟了。
挽回不了了
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腿中间,尉卿允低下头,扯出一声冷嗤却无奈的笑。
内心五味杂陈,心脏像被电钻钻了心的疼。
不想再跟尉卿允说这些,许憬弈把小瓶子收起来。
“该说说其他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