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发现行不通,他们就开始虐待允哥。我还记得当时允哥被找回来时,身上受了非常严重的外伤,而且在那之前还接受了两年多的心理治疗。”
“最后他能走出心理阴影全靠治疗期间的画画。”
“画画?”
“嗯。”闫铭点头,问道:“你有看过吧,允哥画的画。”
“看过。”
不止看过,他还当过对方的模特呢
苏绒低着头回想着那些画,下一秒对方说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画上的人就是当年把他救起来的人,被允哥当成了把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天使。”
“苏绒,那个人就是你。”
惊愕地抬头,苏绒满脸的不置信,但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犹疑地问:“他是在哪儿被人救起的?”
“泞延县。”
很熟悉的地名,好像尉卿允曾经也问过他有没有去过那里。
等等,记忆中,好像还有关于这个地方的回忆
“他是怎么被救起的?”苏绒一边回想着,一边说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在河里被救起的吗?”
“嗯。”闫铭的回答言简意赅,“允哥趁着那几人晚上睡着,偷偷跑了出来,但是却不慎跌落了河中,顺着河流冲到了泞延县。”
“幸好,允哥福大命大,被一对爷孙救起。”
苏绒终于找到了几近忘却的记忆,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个溺水的少年,竟是尉卿允。
“后来允哥转学了,认识了一个跟当年那个小孩长得很像的人。那个人刚好也跟你一样,姓苏。”
“但是怎么说呢。”说到这里,闫铭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实我们都认为允哥是认错人了,因为按照年龄来看,那个小孩分明就比他小很多,但是哎。”
“那时候的允哥真的很需要一个心灵的寄托,只能将错就错了。”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苏绒抱着怀里的几罐咖啡一步一步地往谭院长的病房慢慢走去,思绪很乱很乱。
他觉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消耗今晚听到的东西。
“苏绒。”
“你刚才去哪里了?”
前进的脚步停下,看着大步朝自己走过来的江前,苏绒只觉得思绪变得更加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