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要娶媳妇的人,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不能乱花钱。
唐槿诧异道:“你去楼上楼吃过?跟我讲讲里面是什么样的?”
想开大饭馆,当然要多取取经。
唐来娣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吃过一回,菜也就比寻常人家自己做的好吃些,里面也是寻常酒楼的样子,只不过大了一点。”
唐槿注意到她神色有异,没有再问,这姐妹说了等于没说,有机会她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她打消了好奇心,没有追问下去,唐来娣复杂了一下,反而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突然有股很强的倾诉欲。
“你就不好奇我是跟谁去吃的?”要知道她之前干一年捕快才攒二十两,根本不敢可能去楼上楼消遣。
唐槿贴好菜单,言简意赅道:“不好奇。”
她没那么八卦,对别人的私事也不感兴趣,除非给银子,不然她懒得费口水。
唐来娣径自道:“之前办案,也跟大人去过几次,但都是看别人吃,后来终于吃上一回,却也把前程都吃没了……”
彼时,她多番寻访,终于发现了窃盗案案的重大线索,下意识地就跟一旁的弟弟说了,随后就想去衙门召集兄弟抓人。
她的好弟弟唐耀祖却说天色已晚,她累了这么久,该好好歇着,抓人这种小事就不必忧心了,捕头之位也铁定是他们唐家的了。
爹娘也在一旁劝着,此事让弟弟去就行,也好蹭一份功劳。
还说她是大功臣,该好好犒赏一番。
她觉得是自家弟弟,跟着分一份功劳也无可厚非,当下便没有多想,还乐呵呵地跟着爹娘去了楼上楼,吃得那叫一个高兴。
等吃完饭,就看到兴高采烈归来的弟弟,跟爹娘说贼人抓到了,他要当捕头了。
唐来娣听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捕头之位确实是他们唐家的了,但不是她的。
而爹娘也当场翻脸,让她不要嚷嚷,让她让给弟弟。
她不愿意,她的志向是成为名震四方的大捕头,她不想努力那么久,到头来却只能给唐耀祖作嫁衣。
后来,她就丢了差事,还被爹娘赶出了家。
唐来娣絮絮叨叨地说着,心里直呼自己跟白来的酒菜犯冲,前面丢了捕头,后面又少了分成,真是流年不利。
唐槿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大多数人都是贪婪的,贪财,更贪权势。
关乎到这两样,总要多留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只能说这姐妹不是一般的惨,竟然被自己最信赖的家人算计,也是没谁了。
唐来娣说罢,气红了脸:“唐耀祖那小子,从小到大,我处处让着他,护着他,结果他个狼心狗肺的,气死我了,我以后绝不认这个弟弟,爹娘也是,明明一直说儿女都一样,怎么在这件事上……”
一想起这些,她心里就难受。
唐槿没忍住,吐槽道:“天真,你爹娘若真觉得儿女都一样,也不会给你们取这样的名字了。”
前头生了女儿叫来娣,后面生了儿子却叫耀祖,孰轻孰重,单从这一点就能看个大概出来。
唐来娣眼神一黯,红着脸脸憋了半晌,憋出一句:“唐槿你学问好,你说我该改个什么名字。”
来娣来娣,来个狗/屎,这糟心名字,她不要了。
唐槿挑眉:“你想改名字?”
唐来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