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是我忘记了,您谁都不在乎,您的心里只有天下。”

江安卿的脾气算不上好,面对沈夜阑的不敬顾及多年情分没有说的太难听,但脸色已经不好了。

显然沈夜阑知道该如何同江安卿相处,话踩在人底线说完便不再提及,转而问,“您收了那位公公?”

江安卿略显烦躁。“孤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上次他也跟着您来的吧,那么多人就属他的目光大胆的落在您身上,意图不加掩饰。”沈夜阑自顾自的说着,“我还以为,您不会有喜欢的人。”

在柳树下遥遥一望,江安卿的笑映入眼中,那是发自内心、肆无忌惮的笑容,沈夜阑突然感觉面前的人很陌生,陌生到同床共枕竟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一面。

沈夜阑道,“想来禁苑内的男人参杂了太多前朝利益,让您不相信会有人满心满意的爱您。”

不可否认,江安卿在位时期,沈夜阑是最得她心的男人,知书达理,温柔体贴,从不争不抢,像是涓涓细流。

沈家倾尽心血培养出的公子,确确实实带来了沈家不少利益,最起码让沈母安稳的告老还乡。

思及此处,江安卿松动了些,“你只要跟孤认错,孤准许你离开京城,返回祖籍,表敬孝道。”

是送他离开,不是留他下来,沈夜阑知道自己在江安卿心中的那丁点地位也被旁人占去了。

意料之中,除了酸楚外,更多的是了然。

江安卿从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之前如此,之后更是如此。

“陛下您忘记了吗?我不过是家族送入宫中的一枚棋子,沈家的棋下完了,棋子也就不重要了,回去后反倒是招人嫌弃。”

沈夜阑不顾家族劝阻,毅然决然的离开江安卿来到寺庙中清修,放弃了皇宫中的荣华富贵,同样也得罪了江安卿。

沈家的后人本就资质平庸,入朝后没了一层保障,只能在不起眼的职位上潦草度过一生。

这些人并不会去反思自己能力的不行,倒是将无法升迁的责任怪给了沈夜阑。

“那便好生在普华寺呆着,不会有人亏待你的。”江安卿不愿多费口舌,能听沈夜阑说那么多话已经是仁至义尽,毫不留恋的甩袖离去。

就站在她们不远处的景一一瞬不瞬的盯着,有风吹草动便能惊住他,两人凑近是景一更是难以控制的想要向前将人隔开。

除却他,谁都不能碰到凤主。

深呼吸几下,江安卿离开后景一才找回了知觉,口腔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他没跟追上江安卿,而是站在原地怒视着沈夜阑,对方的眼神越是平静,景一越是愤怒。

他讨厌沈夜阑,因为沈夜阑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不知死活的可怜蝼蚁。

赌气般的对视,景一不愿意挪动半分,像是谁先动了,谁就输了。

沈夜阑走向了他,身上雍容贵气景一在江安卿身上见到过。

“她没有心,玩腻后你只能被随手抛弃,别陷的太深。”沈夜阑语调柔柔的,似是在叹息。

不知道是在说景一,还是在说自己。

明明轻柔的语调最能抚慰人心,可景一听着徒生不平的烦躁,冷冷的看着沈夜阑,“凤主从未抛弃过任何人,是你先离开凤主,却又说凤主无情。”

景一不敢想江安卿当初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人离她而去时是如何感想,垂在身侧的手攥拳,“离开了,不相信她,口口声声说着爱,可你要是真的爱,又怎么舍得不陪在她身边。”

“不过是权衡利弊,没得到自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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