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人突然哭的撕心裂肺,紧紧抓住江安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您会帮助北羌的对吗?我的母皇说您是个好人!”

江安卿可不认为北羌国主会说些什么好话,没拆穿的摸了摸日达木子凌乱的头发,“孤已经派了长公主前去援助,但结果如何孤不能保证。”拽着日达木子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拉起,“若真是灭国了,身为北羌的皇室血脉,你该明白如何做的。”

门打开时秋菊冬香皆是一愣,看了看天色心道这个太快了吧。

“秋菊送北羌王子回国宾使馆。”又在围着的一圈人中扫了一眼,没见到景一的身影,不悦的拧起眉头,总是一眨眼人就跑不见了,低声对冬香吩咐,“被辱什么的都换了,以后不准让任何人闯进来。”

夜色正浓江安卿丝毫无困意,烛台上的蜡烛一滴滴往下淌蜡油,江安卿盯着看了一会合上了书本,揉了揉酸胀的眉眼,手边的茶早已凉透了,“让景一过来。”

秋菊没动,为难道,“臣见茶凉后去找过景一,他喝了点酒睡着了,恐怕是不易面见。”

“喝酒?”江安卿的表情怪异了起来。

从屋内出来的景一被抓着问东问西的,景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听他们七嘴八舌的打听那位北羌王子的事情,突然觉得很刺耳,压着脾气的推开喋喋不休询问的人。

他休息的地方不算大,但对比跟其他太监挤在一起住已经很不错了,景一盯着桌上的酒壶发呆。不到休息的日子不能喝酒,景一自暴自弃的想恐怕今晚江安卿都不会召唤他奉茶了,胸膛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压出去。

负气的取下酒壶的塞子,大口的往嘴巴里灌。景一酒量不好,或者说他没怎么喝过酒,听其他太监说酒是忘愁的良药,是飘飘欲仙的梯子,景一却觉得辛辣难以入口,呛着的鼻腔里满是酒冲味。

没一会脑子就开始晕乎乎,思绪变得迟钝了不少,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发呆,似乎听见了有人喊自己。景一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那身影看见他醉醺醺的样子抱怨了两句,找来宫人给他扶去了床上。

躺在还算柔软的床铺中景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江安卿要半夜喝茶了怎么办,他起不来会不会惹得人生气。

没想出解决的办法,景一不可抗力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脸颊痒痒的,挥手赶走后又贴了上来,景一皱巴起脸来,不耐烦的哼了声,转身躲过后继续要睡。迷糊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是喝了多少睡的这般沉。”

原本来昏昏欲睡的景一立马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看见了站在他床边的江安卿,起的太猛脑子昏沉的想吐。挠脸上痒痒的怕就是江安卿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在扫他的脸,景一腾下红了面颊。

“小的这就去烧水泡茶。”景一手脚并用的要往床下爬的,眼睁睁的看着床边的鞋子被江安卿颇为幼稚的踢去了门边。

“当值时不能饮酒,入宫的时候应当是有人教过你的。”

景一低下头来,酒精使得他思考事情缓慢了不少,迟钝的点了点头,“小的不该喝酒的。”说话间也不要鞋子了,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了下来,“还请主子责罚。”

满屋是未散去的酒味,值得开心的是只有他和江安卿两人,没人旁人过来打扰他们。

江安卿四下看了眼,理着衣服在屋内唯一的凳子坐下,“为什么喝酒?”

景一双手撑在地上,腰背弓起是防御的姿态,抿着唇并不答话。江安卿耐着心的又问了一遍,像是触动了景一哪根神经。

酒精刺激下五感放大,耳膜咚咚的听见了如击鼓的心跳声,甚至激动到手脚在忍不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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