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最后一点希望?

不行,他得弄清楚这回事儿。

夜昙拳头紧紧握着,脚下一蹬,闪电一般直接冲了进去。

里面的人只是一个虚影,洞察力有限,根本没料到外面什么时候还站着一个人,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刚刚还离他很近的那副躯壳已经不再眼前了。

“你要做什么?”老态龙钟的虚影有些着急。

夜昙一只手掐着这幅躯壳的脖子,把人举了起来:“你是什么人?还有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是谁”虚影看着手指上的蛊虫,浅淡地笑了一下,“现在的族人已经没有认识我的了啊。”

夜昙眉头骤然一蹙,心里略微浮起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

“我是塔格里苏的族长。”

*

除了被砸得七零八碎的祠堂,连佛像也无一幸免,那些尸体就这么被摆在眼前,像是示威一般揭露了不堪的秘密。

黑袍重新回来的这间屋子的时候,简直要气疯了。

这间屋子里的人却已经没有了踪迹,凭空消失一般。

他缓缓摘下面具之后,那张老脸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而这张脸居然跟此刻夜昙面对的虚影一模一样!

只是没有那么脆弱和疲惫,更多是狡黠,就像他把颜束骗到山顶的屋子去那种不着调的阴险。

“还没走远,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蛊。”黑袍重新戴上面具,快步走到墙边色泽较新的一处地石边。

咚、咚咚、咚——

敲了几下后,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地石缓缓打开,一个地道出现在眼前,底下是长长的楼梯,跟鬼脸带着颜束他们跳下去的通道显然有些不同。

这里更加的宽敞,而且连接着一间又一间的石室。

此时,颜束体内刚刚平息没多久的蛊虫突然再次开始变得躁动起来,连带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怎么?”裴放眼疾手快地将他的手臂捞住。

颜束顺势靠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撕开手臂上的纱布:“不用管我,继续。”

“疼是吗?”裴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重新给他把手臂缠好,“那就咬我。”

鬼脸走了好一段,才发现后面的两人慢慢吞吞地没跟上来,他轻轻“啧”了一声,身边跟着俩大活人突然不见了,他还真有点不敢继续往前走,于是又掉头回去找人。

这俩兔崽子,该不会临时跑路了吧,以荼蘼的人品,能干出这种事儿,倒也不奇怪。

鬼脸在心里嘀咕着,他原本就比荼蘼要年长一轮,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觉得这小子能力超群,但谁知道他就是监管处的荼蘼,只不过是亲自下场查探各组织情况,然后便于一网打尽。

原本他也不长现在这幅“车见车爆胎”的鬼样子,这都是惩罚区留下来的痕迹,脱层皮才能活着出来地方。

这种仇能翻得过去么?他跟荼蘼认识了几年,偶尔碰见几回都是要动手的,他是没能力向悬挂在战力排行榜第二的人报这个仇可荼蘼那个心狠手辣的玩意儿,竟然也没一次下死手。

鬼脸一直觉得,这人是在羞辱人。

当初把一众组织全灭的是他,如今手下留情的也是他,都说战力上万的人会有出系统的权限,荼蘼留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鬼脸摇了摇头,打心底嗤笑自己果然还是老了,居然还有心思对一个打断自己两根肋骨的人多愁善感。

荼蘼真以为会有人念他的好吗?

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鬼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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