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探进,卷着里面黏腻的津液,唇齿交缠,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松紧的腰带探下,带着些迫切的意味褪去
粗重的喘息间,他重重按住人,像是在确定人的存在一般,紧紧的重重的
拥有人
虞听寒哭声转化成黏腻的喘息,这和以往完全不一样,虞听尧对她从来都是温柔的缱绻的,永远跟哄孩子一般,任着她,她喜欢就弄,她不动就乖乖搂着她,亲亲舔舔不少,像这般激动,真不多
以至于她本就因为不怎么转动的脑子更是迷迷糊糊,来不及继续想之前的话题,只有用力的拥抱紧缠,长腿交错,指尖划过,脑中却不自觉闪过最开始的时候
是怎么的开始呢
虞听寒脑袋转的不多,以前的记忆都在,但是就像是放映机一样,需要点到搜到才回忆到,偶尔会主动跳过一些,但是她脑子也想是被糊了一层似的,很难去想别的深意
她只记得,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时候她们从城里回到大队,面对的就是各种闲言碎语,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这里一句那里一句,听得虞听寒脑袋都疼了
但是她其实是喜欢大队的,在城里的时候她只能呆在一个院子里,后面因为她乱跑,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就只能被关在小房间里
在大队上则不一样,她可以到处走到处跑,再不济,那也是在院子里面,还有一堆小崽子陪她玩,比城里好太多了
她其实不在意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她只是,会因为家里人的小心翼翼而有些难过
她也不知道什么结婚代表了什么,但是她是很喜欢五哥的,喜欢他哄她,喜欢他们躺在一起。婚后虞听寒最喜欢的就是钻到虞听尧的怀里,和人紧紧抱在一起
但是每次虞听尧都会推开她,即便刚开始不推开,等到她醒来时候也是分开的。虞听寒有些小委屈不乐意,但是到底也不懂这些
直到后面到处乱窜,碰到了那些山里的野鸳鸯,又有大队那些嘴贱的人说三道四,她才发现不一样
她觉得虞听尧就是嫌弃她,就是不想要她,后面直接离家出走跑山里去了,虞听尧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人
就在山里,在他们很久之前的秘密基地,里面有山有水,基本厨具这些都有
虞听寒是傻了,但是捕猎能力还在,拖着只野鹿,这几天在山里有滋有味的,除了不开心什么都没有。
倒是虞听尧截然相反,连着找了几天的人,一个好觉都没睡,全靠硬撑着一路爬进深山的他格外憔悴,衣服沾满了汗渍泥污,头发凌乱,一脸胡茬,整个人像是野汉子一样
他也没有说话,大步走过来紧紧攥着人的人把人抱住怀里,仿若骨头都要弄碎一般
“你走,我一个人可以”虞听寒还记着气,直接把人推开,又回到自己的烤肉架子上,鼓气碎碎念念
“我才不要你,我自己可以”
“我想去哪就去哪”
“反正我和你也没关系,都是假的,我死在这里算了”
……
那一句一句的,简直是在剜虞听尧的心,他废了那么多力才把人救了回来,废了那么大劲才把人教到这般程度
现在一句一句和他没关系,虞听尧怒极倒是越发沉默,就站在那里虞听寒,就这么看着,深深的,满是怒火,又带着深深悲哀,最后像是下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