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白腿脚不便,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出要做这些剧烈运动,而且还是邀请他一起去的那种。
宿洄扬起笑脸,非常自然地说:“郁先生,明天我们一起去滑雪吧。”
就在管家为宿洄担忧时,郁怀白微微一笑,回道:“好。”
管家彻底愣住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
看来,现在宿洄少爷已经完完全全走进了郁先生的心里。
挺好-
雪场,上午九点,艳阳高照。
已经被包场的雪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穿好装备,宿洄又不放心地摸摸郁怀白的鞋子,然后才抬头笑道:“郁先生,你伤的是左脚,等下我们都把左脚抬起来,然后单脚滑下去,看谁滑得快。”
郁怀白被他逗笑了,叫了声他的名字:“宿洄,你可从来没有滑过雪啊,刚才教练教你的,你都不一定能记住呢,你居然还想单脚跟我比赛?”
宿洄胆子小,刚才教练教他的时候,他一直躲在郁怀白身后,根本没听清教练在说什么。
他两只脚都不一定能滑得稳的,居然还想单脚跟郁怀白比。
郁怀白十分大气,谦让道:“我让你一只脚,我单脚都比你滑得快。”
宿洄顿时被挑起了斗志,他很不服气,但是又对自己的技术有自知之明,宿洄想了想,回道:“这可是你说的,输了不许赖我!”
郁怀白笑了下,问:“要不要赌点什么?”
“赌什么?”宿洄好奇道。
郁怀白笑道:“我赢了,你亲我一口,你赢了,我亲你一口。”
“幼稚。”宿洄笑出了声,几秒后,他突然凑上前去,在郁怀白脸上落下一个吻。
“想亲就亲了,有什么好赌的。”宿洄挑中一块练习场地,看着只有五十米长,很平坦,十分适合初学者。
“就这里吧。”宿洄拉着他来到出发点,“一起出发吗?还是一个个来,然后计时,看谁滑得快?”
郁怀白看他一眼,说:“还是分开吧,我怕你撞到我。”
“切,那我先来。”宿洄蓄势待发,然后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差点摔了个大跟头。
还好郁怀白及时扶住他,他脸上带着笑,说:“我说什么来着,走都走不稳,还想滑呢。”
宿洄仰起头:“那你来。”
郁怀白撑好雪杖,目光如炬,盯着不远处的终点,沉声道:“我只是走路有点跛,我不是残废。”
郁怀白话音刚落,直接撑着雪杖,向终点划去。
他的脚很稳,很快滑到了终点。
宿洄站在起点冲他喊:“郁先生,你作弊呀,你是双脚!”
郁怀白手撑在雪杖上逗他玩儿:“你都弃赛了,你管我双脚单脚呢。”
“谁说我弃赛了!”宿洄不服气地抬起头,“我来了!”
郁怀白不免担心:“你小心点……”
他话还没说完,宿洄就摔了个大跟头。
“你没事吧?”郁怀白赶紧滑过来扶他。
“没事。”宿洄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根本没摔疼。
他看向郁怀白的脚,问道:“你脚疼不疼?”
郁怀白道:“不疼,只是有点跛而已。”
宿洄放下心来,他撑着雪杖,左右挪动两下:“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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