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白没有阻止。
又过了几分钟,管家换了一个铁盆过来,铁盆外面还贴了几个纸剪的喜字。
管家把铁盆放下,在铁盆里点上火,说:“这是人家结婚时用的火盆,跨火盆嘛,趋吉避凶,寓意好,用这个。”
郁怀白点了下头,显然非常满意。
管家又去楼下拿了两把小矮凳给他们,然后才离开。
郁怀白走到火盆旁边,坐在矮凳上,把宿洄记的账本一页页撕下来,丢进火盆里烧掉。
郁怀白甚至招呼他,说:“过来烤手。”
宿洄不是很情愿地一步步挪过去,心想又要挨训。
不过郁怀白一开口,宿洄放了心,郁先生跟他聊的都是家常。
郁怀白看他一眼,说:“你之前交的生活费,我都给你存到银行卡里了,回头转给你。”
宿洄点头:“嗯。”
郁怀白又问:“闻长风还你钱了吗?”
宿洄点头:“早就还了。”他现在手上还有三千块。
“挺好。”郁怀白把手上剩余的账本残页都放到火盆里,说,“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到时候我送你。”
掌心下跳动的火苗正传递着温暖。
宿洄抬起头,微笑着说:“好。”
两天后,两人一起来到学校,学校九点正式报到,现在是早上八点半。
今天天气不好,天上下着小雪。
郁怀白没有下车,把伞递给他,说:“中午我来接你。”
“好。”宿洄撑着伞下车,站在车外,裹紧郁怀白送他的灰色毛巾,说,“我去上学了。”
他转身要走,郁怀白叫住他:“等一下。”
“嗯?”宿洄低头看他。
郁怀白点了下自己的脸颊,双眼凝视着他:“亲一下。”
前面司机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去,假装没听见。
他们的车停在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同学和老师。
宿洄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接着弯下腰去,把伞往身后撑,挡住车里的画面。
柔软的嘴唇带着一点凉意,轻轻碰了下郁怀白的脸颊,然后很快分开。
“我走了。”宿洄起身走人,自己的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自从之前的手机被老师没收后,宿洄再也没有带手机来学校,每次郁怀白有什么事情要跟宿洄联系,都会很麻烦。
就比如现在,那个米国老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拉着郁怀白要给他汇报一下年初预算安排。
公司里的预算划拨郁怀白心里都有数,他本来不想搭理卢森卡,然而对方代表的海鸥科技毕竟拥有郁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郁怀白决定还是给他两分薄面,于是跟卢森卡进了会议室。
然而眼看时间临近午休,郁怀白直接起身走人。
“郁总?”卢森卡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中文叫住他,“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礼貌?”
郁怀白转身看他,脸色平静:“吃饭了,有事下午再说,散会。”
说完郁怀白直接走人,其他股东都一哄而散。
其中,最会说话的石总拍了拍卢森卡的肩膀,直接开怼:“卢森卡,你下次开会能不能整点大家不知道或者不清楚的内容说?公司的预算安排年初开会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了,还有说的必要吗?你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