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白加了个限定词,曾经。
就是因为太在意,他做不到跟焦阳吵完,再跟对方心平气和地合作。
“操!”焦阳气得狠狠踹一下桌腿,随即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郁怀白心疼了:“我去拿药。”
“不要你管!你不是要绝交吗?你管我疼不疼,滚!”焦阳气到怒吼,眼睛都红了,“十年的情谊,我他妈是瞎了眼了,跟你做朋友!”
郁怀白不说话了,许久,他气笑了。
故意在他手上没钱的时候转让股权给外资的是焦阳,因为他不想让郁怀白独揽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在郁氏集团一家独大;
偷算法的也是焦阳;
不愿意做友商,执意要跟他恶意竞争的同样是焦阳。
然而现在焦阳却在怪他不能公私分明。
郁怀白想,得是什么样的圣人,遭遇这样的背刺,却还能够跟没事人一样跟对方做朋友?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郁怀白彻底死心了,也不再生气了。
“你走吧,以后别见了。”郁怀白下了逐客令。
焦阳走回去,把那杯象征绝交的茶一饮而尽。
焦阳走后,会客厅安静下来,郁怀白在椅子上坐了好久,最终,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把茶喝了个干净-
“宿洄,你又跑神了!”
知道宿洄胆子小,班主任私下找宿洄聊天:“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几个老师给我反映,说你上课跑神了。而且我的课你也一样跑神。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宿洄抿唇不语,家里的确出事了,郁怀白已经好几天没跟他说话了。
倒也不是针对他,郁怀白也没跟家里其他人说话,总是自己一个人待着。
跟焦阳闹掰后,远在国外的曾缘缘也给郁怀白打电话了。
郁怀白一狠心,甚至把曾缘缘也拖进了黑名单,好几天后才把人放出来,回了条消息:[别提你老公,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然后一直到现在,郁怀白依旧心情不好,谁也不理。
宿洄急坏了,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跑神,想着怎么安慰郁怀白。
现在被班主任问了,宿洄干脆问道:“老师,如果你最好的朋友,跟他最好的朋友闹掰了,你要怎么安慰他?”
张慧梅一愣,反而心疼起宿洄:“也就是说,在你最好的朋友心里,你并不是他最好的朋友?”
宿洄回得理所当然:“当然不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俩现在闹掰了,而且再无和好的可能,他现在很难过,我要怎么安慰他啊?”
张慧梅思考片刻,回道:“让他自己待着吧,这种事情你帮不了他。等他稍微好点后,你再对他好点,带他出去散散心。”
想起宿洄胆小的性格,张慧梅改口道:“不出去也行,你在家里好好哄他,陪他一起看电影啊一起吃零食,都可以。”
宿洄点头:“我明白了。”
张慧梅放心了:“回去吧,以后别跑神了。”
宿洄:“嗯。”
回到家后,宿洄保持安静,自己在手机上搜索郁怀白可能会感兴趣的电影。
班主任说,得让郁先生自己待一会儿,他不能去打扰郁先生。
不过他可以先选电影,选好了,以后再跟郁先生一起看。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