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缘缘呢,她可是焦先生老婆,你的高中同学。”
郁怀白一脸冷漠:“再来烦我,一起拉黑。”
宿洄靠在他肩膀上,想了想:“其实,你跟焦先生说不定也可以和好。原书剧情里,宿家破产后,焦先生甚至跟宿铖勾搭在了一起,可是现在,宿铖已经因为绑架关在监狱了,说明现在剧情线有变动了,以后应该也会有别的变动。”
宿洄抬起头,看着他说:“郁先生,我觉得焦先生人还挺好的,你们应该可以和好。”
郁怀白无奈地摇摇头:“在你心里,有坏人吗?”
“有,”宿洄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义愤填膺道,“你爸就是个大坏蛋!”
提到袁欣,宿洄一愣,接着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好好的,他怎么又提起这些烦心事了?
他小心翼翼觑着郁怀白的表情。
郁怀白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淡淡说了句:“以后别提他。”
“嗯!”宿洄重重点头,不敢再说话。
郁怀白有些内疚地揉揉他的头发:“不用这么怕我,我没生气。”
宿洄摇摇头:“不是怕,是心疼。”
他担心提起那些陈年往事,会惹郁怀白伤心。
郁怀白沉思许久,牵起宿洄的手,说:“洄洄,我家里的事,你都知道吗?”
宿洄点下头,郁怀白的家事,书里写的很详细。
郁怀白沉声道:“有些事情,你从书上看,和我亲口告诉你,完全是两种体验。其实……我是个杀人犯。”
宿洄完全怔住了。书上根本没写到,郁先生怎么可能杀人??
宿洄从他怀里钻出来,红肿着眼睛盯着他看。
郁怀白心疼地抚摸他的脸颊:“别怕……”
郁怀白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沉重:“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有些事情,我必须要亲口告诉你。我不知道你看的书上有没有写到,但我想亲口跟你说。如果你被我吓到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郁怀白闭上眼睛,回忆转回以前,接着他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慢慢道:“我老家是农村的,我血缘上的父亲——袁欣,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在村里很受推崇。我外婆是个非常强势的人,家里因为养猪有一点小钱,在村里也颇有些威望。”
“当年我妈成绩不好,但是人品不坏,年纪轻轻就下来在镇上打工,是村里有名的村花。当时她有自己的男朋友,跟她在同一个工厂,两人情投意合,发乎情止乎礼,从来没做过逾矩的事情。她那个初恋非常能干,很快升到了小组组长,过年的时候还带上了厚礼,来我外婆家提亲。我外婆嫌他穷,文化低,不同意这门亲事,只相中了袁欣那个大学生,最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活生生拆散了我妈和她的初恋。我妈性子软,本来就不敢反抗,跟袁欣结婚后,就安心地跟袁欣过日子,跟她那个初恋再也没有了联络。”
郁怀白不愿意叫袁欣爸,一直叫他名字。
郁怀白继续道:“后来,袁欣来滨海打工,很少跟家里联系,倒是会准时寄钱。直到我十三岁那年,我妈瞒着他,带我来到滨海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袁欣早就结交了傅家的千金小姐,是人家的未婚夫。两人订婚宴都办了,就差领证了。”
“没领证的原因,是袁欣一直在骗婚,整个荣福集团,乃至整个滨海,根本没人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