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白停下脚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宿洄心虚地低下头,“我就是好奇。”
郁怀白深黑的瞳孔盯着他,看得宿洄更加心虚了。
郁怀白半开玩笑道:“宿洄,我们还没完全离婚呢,你当着我的面,询问别的美女的感情状况,不太合适吧。”
宿洄低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宿洄才抬头认真道:“郁先生,像程欢喜这么可爱又自立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她,你要是也喜欢她的话,不能再等了,得赶紧追。”
想起刚才郁怀白对人家美女说的话,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说话态度,宿洄不由为郁怀白担心:
就郁先生这种钢铁直男的样子,真的能找到对象吗?
郁怀白不由哽住了。
几秒后,他轻轻敲一下郁怀白的额头:“胡说什么,我跟程欢喜清清白白。”
清白到整个办公室从来没有他俩的不实传闻。
当然了,跟别的女孩子的传闻也没有。
宿洄委屈道:“我没有说你们不清白,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喜欢她……”
郁怀白眯起眼睛:“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她?”
宿洄小声嘟囔:“不是你说的吗,这书不准。”
郁怀白的交际圈子很窄,他有这种猜测,很正常啊。
听清楚了的郁怀白:“……”
郁怀白轻叹一口气:“这话以后别说了,我没有喜欢她。”
“哦,那,”宿洄话没说完赶紧闭嘴。
这样直白地询问郁先生的感情状况,不太好。
宿洄讨好笑道:“走吧,我们去彩排。”
舞台上,聚光灯亮起,宿洄不出意外地有点紧张。
他看了眼台下,呼吸有点不稳。
“看这里。”郁怀白指了指平铺在他面前架子上的手稿本。
“等下音乐响起的时候,你跟着我的节奏走,不用看台下。沉浸式朗读,就跟在家里练的一样。”
宿洄点了下头,郁怀白对后台比了个手势,随着音乐响起,诗歌朗读正式开始-
彩排结束后,宿洄被人堵在了彩排门口。
居然还是那对暴雨中要生产的孕妇夫妇。
一个多星期没见,女人身体恢复得不错,今天刚办理了出院。
郁怀白早就把那个红包退回去了。这夫妻俩实在过意不去,知道宿洄今天要彩排,郁怀白也在,特意买了束花,带上家乡的水蜜桃过来感谢他们。
宿洄都懵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可是学校。
男人解释道:“校长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的。你还不知道吧,这件事已经上新闻了,校长说,打算在迎新晚会的最后好好表扬你一下,所以打电话给我们了解一下情况。我想着你就在学校,所以跟校长沟通了一下,顺便带上东西过来看你。”
“你看,红包你们也不要,我这多不好意思啊,光有一面锦旗有什么用啊?这水蜜桃是我老家特产,你们好歹得收着。”
女人赶紧把那箱水蜜桃递给他:“主要是我想见见你们,我当时痛得要死,都没看清你们的脸,就想着不管怎么样,我都得亲眼见一见我的救命恩人,跟你们说一声谢谢。”
女人真诚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