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三三两两,冲到了小卖部买零食。
宿洄看到同学们手里的两元冰棍,突然觉得有点嘴馋,他也想吃。
等其他同学买完了,小卖部没人了,宿洄这才站起身,向小卖部走去。
“要这个。”宿洄声音小小的,挑中一款三元钱的山楂口味冰棍。
小卖部老板也很爽快:“扫码自己拿。”
宿洄一愣,决定还是装一下子:“学生不给带手机。”
老板立刻把钱盒子递过去:“三块钱。”
宿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红钞,刚要付钱,突然想起郁先生的话。
这钱不可以乱花,不可以上网吧,买垃圾零食。
宿洄拿着那张红钞票走到一边:
在郁先生眼里,这种三块钱的冰棍,应该也算垃圾零食吧?
宿洄犹豫了一下,最终拿出手机,给冰柜拍了张照。
[郁先生,我能买这个吗?]
宿洄在那根冰棍上画了个圈,发给郁怀白。
几分钟后,郁怀白回了:[可以。]
宿洄刚要松口气,就看见郁怀白又给他发了条微信。
光看文字,宿洄都能感受到那点指责的语气。
郁怀白说:[上课不许玩手机。]
宿洄被逗笑了。
虽然被人管着,心里却莫名甜滋滋的。
[是体育课,在休息。]宿洄解释道。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郁怀白眼含笑意:[嗯。]
宿洄顺利买到一根冰棍,独自一人坐到一处没人的阴凉地,一边吃冰棍,一边看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卷子。
这是一张新的英语卷,明天要交,宿洄抓紧时间,没事做一做阅读理解。
他正坐着,突然有个男同学凑了过来,嬉皮笑脸道:“宿洄,你帮我讲下这道题呗。”
宿洄吓得往后一缩,说话都结巴了:“我、我讲不了。”
男同学顿时有点生气,语气不太好:“讲个题怎么了,同学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你帮我讲题,你也能在讲题的过程中得到进步啊。”
宿洄低头瞟一眼。
男同学说的这道题是最后一道函数大题,总共有三个小题,是近十年最难的省模考题,这最后一小题全班只有宿洄做对了,拿到了满分,其他同学有做出来的,也忽视了另一种情况,没拿到满分。
这题有点难,数学老师还没来得及讲。
宿洄害怕地又往后缩了缩:“我真不行。”
“不行就算了,不打扰你学习了。”男同学撇了下嘴,拿着试卷走人。
宿洄松了口气,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课间休息时却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张慧梅简短道:“拿出来。”
宿洄愣住了:“什么?”
“手机。”张慧梅看着他,说,“要老师到你抽屉里搜吗?”
宿洄无言以对,只能回到教室,把手机上交给班主任。
晚自习时,张慧梅拿着那部手机回到教室,表情严肃:“学校三令五申,不允许带手机来学校,有的学生就是不听啊,又让我给没收一个。我实话跟你们讲,我也不是特别严苛的那种老师,你们又是复读生,压力本来就比别人大,老师相信你们的自制力。你想带手机,可以,只要别玩到我眼皮子底下,老师就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