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烽顿时觉得无语:“不是你有……你没事吧?”
当着郁怀白的面,他没敢骂宿洄有病。
宿洄虽然很害怕,但依旧深吸一口气,坚持道:“你们是偷溜进来的吧,我给你三秒钟,你再不道歉的话,我现在就去找老师,把你们都赶出去!一,二……”
“对不起,”邹烽很不情愿地说出这三个字。
宿洄冷声道:“滚吧。”
几人麻溜地转身就跑。
见人走远了,宿洄赶紧拍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
郁怀白眼神中满是赞许:“你刚才很厉害。”
宿洄不好意思了:“那是因为有你给我撑腰啊。”
说完宿洄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去慈善晚会,也是他们在背后议论你。”
“是这样,”郁怀白睚眦必报,随即吩咐管家,“吴叔,给邹老板打个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别乱说话。”
老管家:“我现在就打。”
几人回到车上,宿洄看着郁怀白被雨淋湿的裤脚,心疼道:“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吗?”
郁怀白淡淡道:“我看好多学生都出来了,你没出来,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就上去找你了。”
得亏他上楼了,不然以宿洄的性格,不得被邹烽他们欺负死。
“唉,”宿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裤子……挺贵的吧。”
宿洄拉长声音,开起玩笑。
郁怀白果然被他逗笑了,弯起嘴角:“回去洗,走吧。”-
先回家吃饭,然后再去民政局。
宿洄吃完午饭,又睡了个午觉,然后跟郁怀白一起去民政局。
下午雨下的更大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因为下雨,路上果不其然堵起了车。
还有三个小时呢,时间来得及。
宿洄并不着急,然而他扭头一看,旁边居然有孕妇在大雨中要生了。
因为堵车,孕妇的车堵在了后面,被人用担架抬着往前跑。
而他们的车排在前面,马上就可以过绿灯了。
宿洄摇下一点车窗,在暴雨中听得更清楚了。
抬担架的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是孕妇的丈夫,正带着哭腔乞求道:“有没有好心人把车借我们用一下,我们给钱!”
宿洄看得有点动容,转头看向郁怀白。
郁怀白抬起下巴:“吴叔。”
管家立刻摇下车窗,手伸到暴风雨中:“这边,我们有车!”
……
十分钟后,医院。
“孕妇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你们谁是熊猫血?医院血库现在没有这种血,你们有谁是Rh阴性血吗?”
宿洄躲在郁怀白身后,慢慢探出身来:“我是。”-
宿洄主动献血,孕妇老公站在一边,感动得都要哭了,不停地说谢谢,他会给钱。
针头插进血管,郁怀白伸手捂住宿洄的眼睛,然后才慢慢松开。
护士一边抽血,一边叮嘱道:“你别乱跑啊,她后面可能还需要输血。”
宿洄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抬头问道:“能一次性抽完吗?我赶着离婚。”
这话把护士都给问懵了。她看看宿洄,又看看郁怀白,最终从医学角度解释道:“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