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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的脸色简直黑成了炭:“你居然把你名下百分之五的股权转让给了宿文宫!”

这几天郁怀白工作繁忙,今天早上才跟宿文宫把股权转让书签好,下午焦阳就找上门了。

郁怀白无言以对,说起来,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像他也不清楚,听到宿洄提出离婚时,下意识想编个谎言把人留住是个什么心理。

大概就是心善吧,看不得宿洄这样社恐的人被宿家人欺负。

“郁总,你到底什么意思?不管宿洄到底是谁,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只要不影响郁氏集团的运转,你管他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

郁怀白想起那天晚上宿洄帮他上药,给他过生日,回道:“宿洄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如果哪天他影响到我了,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顿了下,抬头看焦阳:“你不是也不想我现在把宿洄赶出去吗?你儿子还在上他的课。”

焦阳一怔,顿时哑口无言。

他从书桌上跳下去,坐到郁怀白对面的座椅上,沉思片刻,回道:“是这样,我儿子只有上他的课,成绩才会突飞猛进。你要处理宿洄的话,至少得等我儿子小学毕……哦不,初中毕……高中毕业吧。他真能考上清华吗?他要成绩真这么优异,我还想以后等我儿子上高中了,让他辅导我儿子高中课程。”

焦阳坐在转椅上转动一下,说:“说起来,他怎么成绩这么优秀了?我看他读的那些单词发音,一点也不像高考只考了72分的人。难道,他之前真的在藏拙?”

郁怀白眸光沉了下,回道:“可能吧。”

就这样,因为不同的原因,在如何对待宿洄这个问题上,他跟焦阳达成了共识。

至于如何处理宿兴夜寐,焦阳自有主意。

回到家中,宿洄正跟着管家学习插花。

一个淡青色的陶瓷圆口瓶,瓶子旁边正放着好几朵刚剪下来的月季。

一老一小正站在窗边讨论怎么修剪好看。

看宿洄那从容的样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

看到郁怀白回来,宿洄回过头,冲他笑了下:“郁先生,这几朵月季开得太大了,吴叔说必须修剪掉,后面盆里的月季才会开得更大更好。这几朵月季剪下来丢掉太可惜了,正好可以拿来插在瓶子里观赏。”

宿洄说着,学着管家刚才教他的插花技巧,把月季的一片叶子剪掉。

“唔。”宿洄一不小心,被月季的刺扎了一下。

“你小心点。”郁怀白皱了下眉,走过来。

“没事。”宿洄抬起手,两根拇指试图把食指上的小刺挤掉,却使不上力。

“把针拿来。”郁怀白说着,拉过宿洄的手指,仔细看看。

那根软刺扎得太深,已经看不见影了。

郁怀白两只手捧起他的手指,仔细寻找,仿佛看到一点白色软刺的痕迹。

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细针,小心翼翼把那根软刺挑出来,然后把刺拂走,说:“没事了。”

宿洄却红了眼眶:“你挑错了。”

那挑起来的白色软刺,分明是他的表皮组织。

宿洄摸摸自己的食指指腹,分明还感受到一点刺疼。

他把那根细针接过来,凭着手感寻找,终于找到了软刺所在,然后把软刺挑出来,吹走。

“没事了。”宿洄笑着把细针还给管家,眼尾还有一点红。

他把插好的月季花递给郁怀白:“郁先生,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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