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过瘾了,下一秒就挨了一个耳光。
楚思瞬间没有了声音,她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耳光下了,她生平第一次被一个耳光打出眩晕的感觉,口腔里立刻充盈着浓烈的血腥味,有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左边脸火辣辣的疼,要不是这种疼痛刺激了她,她这会可能已经昏过去了。
她联想到胭脂红刚才打她的那一下,她现在可以肯定,胭脂红一点力气也不曾出,与之相比,说那是一个耳光,还不如说胭脂红只是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可是那么一下,她为什么就委屈的想哭呢。
楚思瘫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男人以为自己下手过重把她打死了,吓得脸都白了,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
被捏住伤口,楚思疼的面目狰狞,嘴上还是不肯吃亏:“草你大爷的烂货”
“你他妈找死!”男人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下去,可是这回还没触到楚思的脸,他的双眼倏地被一道红光刺中,钻心的疼痛让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踉跄着从车里掉了出来。
阿妍一路将车速飙到二百码,终于追上来,她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的土路上,一个男人倒在车旁,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小跑上去。
阿妍先是往车里看一眼,车内的一幕让她皱了下眉。
楚思衣衫不整地躺在里面,裤子还在,T恤领口裂了一道口子,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印着几道鲜明的指印,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阿妍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胭脂红:【对不起秦姐,我来晚了一步,她受伤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老板。
阿妍接通电话,对面传来女人压抑着哽咽的声音:“伤的很重吗?”
阿妍把楚思上下检查了一遍,说道:“被打了一巴掌,昏过去了,其他地方没什么伤。”
电话里女人的哭腔很明显了,“照顾好她,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阿妍挽起袖子,一把扯住地上还在哀嚎的男人,将他提起来,她意外地发现男人两只眼睛血肉模糊,脸上一团团全是血迹,似乎已经瞎了。
她诧异地看向后座的楚思,又看了看男人,这时候,她发现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她将男人丢到一边,钻进了车内,发现光源是来自楚思脖子上一块吊坠的,这块吊坠正若隐若现地泛着红光,她每靠近一步,吊坠的光芒就越强,近乎到了能够刺伤她眼球的程度。
阿妍想到了男人那双血肉模糊的眼睛,猛地向后一退,离楚思远了些。
胭脂红放大手机里的照片,她将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做了个深呼吸,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阿镜,能不能再开快点。”
温镜说“好”,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在西郊的公路上绝尘而去。
楚蔓草按住胭脂红的手机屏幕,“别看了。”
胭脂红道:“阿镜,你能否替我解除封禁?”
温镜道:“秦姐姐,不可以的,一旦在外面施了法,冥帝的人马上就能找到你,再者说,以我的能力,还无法解除大人所下的禁术。”
“还好吧?”阿妍-->>